太丢脸了。
周震基之前有过想法,让李寒穷把账结了。
毕竟李寒穷的钱是丈母娘给的,反正不是自己辛苦赚的,花了就花了,不然自己也可能花不到。
但是女儿的话,让他一瞬间清醒。
丢脸?
更大的脸不是丢了吗?
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丢脸?
不是因为女儿主张办的酒席,而是因为周念这个狗东西撒谎。
“你没考上你就说没考上的,大不了你就进工厂,娶你王叔闺女结婚,谁不是这样过来的?我现在不是也很好?”
“可你个畜生,偏偏自己没本事还要撒谎,老子都要被你害死了。”
周震基真的越想越气,抬脚就踹了周念一下。
“你他妈的为什么啊?你脑子到底怎么长的?没有的事你竟然还敢大摇大摆的声张,你是不是傻子啊?”
周震基叉着腰的骂。
一边还要思考。
他实在无法理解周念这种人。
突然看着刘沫丽道:“这他妈的是我的种吗?”
刘沫丽也生气,但是更多的是愤怒和无语:“你怎么说话啊?你这是在污蔑我的人格?说我不正经你找出奸夫啊,你倒是找啊?”
周震基冷声道:“你也不用跟我厉害,周念能有今天都是你惯的,你很好啊,你不是觉得他哪里都好,什么都好,是你的荣耀吗?”
“那今天这个钱你来出,你儿子,你自己出。”
周震基说完就要走。
刘沫丽气急了,拦住他道:“那不是你儿子?难道这孩子是我一个人生的吗?”
“反正我不管,那是你好大儿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?”
刘沫丽用尽了办法,周震基就是不肯掏钱,最后刘沫丽想到了杀手锏,她不顾孩子在,哭着想撒娇。
若是以往,她这么哭,周震基肯定会心软妥协。
但是周震基内心毫无关心,他只是静下来心来感受一下,发现不管刘沫丽怎么蹭,他弟弟都毫无反应。
已经好久了,他人生的快乐都没了。
就是因为那个周雨融,那只猫。
但是这都是刘沫丽纵容养的。
害得他五十岁不到,就不行了,本来他是非常英勇一男的。
“走开!”发现自己彻底起不来,周震基更为生气,生刘沫丽的气,他推开刘沫丽道:“今后你再跟我整这个死处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刘沫丽:“……”
这个老东西到底怎么啦?
他之前不是最吃这一套的吗?
周震基走了,李寒穷紧跟着要出去。
刘沫丽拉住她道:“你别走,这喜宴是你张罗办的,就要你来收尾,钱必须你出。”
李寒穷翻了个小小的白眼道:“我是你生的,就应该你养,你怎么不养啊?”
“我张罗的就要我出钱?他撒谎强奸我也得出钱?”
“他生不出来孩子用不用我帮忙在后面推啊?”
“嘿嘿!”李寒穷突然一笑道:“妈,只有一件事,我会对你负责,就是你死的时候,我哪怕飞越千里万里、越过山丘、漂洋过海……我都会去看你咽气的,我会看你死的时候,身边几个人,谁负责抬,谁负责埋!”
“你……”
李寒穷一甩胳膊道:“废物点心,考不上就说考不上的,考不上还撒谎,都不如那上树的母猪靠谱,嘴巴这么没有把门的,明天替母猪生孩子吧,也算积德行善替社会作贡献了。”
“你个小畜生,小畜生……”刘沫丽真的追求的骂的。
不过李寒穷都跑了。
等刘沫丽回过头,他好大儿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站在她面前:“妈,这怎么办?我爸真的不是人啊,真的不管我啊。”
刘沫丽道:“不怪你爸,你爸真的太生气了,你为什么要撒谎啊?害的大家都没有台阶下。”
“要怪也要怪那个村姑,都是她挑拨的,没有她,我们一家人和和气气的,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争执。”
周雨融是看明白了,她有气无力道:“妹妹可能是早就知道大哥你没有考上,所以故意的,就等着今天呢。”
“不然她怎么可能低头啊?现在有爸爸给她撑腰,妈妈她都不放在眼里的。”
周念道:“可是她怎么知道的?不可能啊,她不可能知道。”
上辈子就没有这种事。
周雨融摇头:“那我怎么知道?我也是说怀疑。”
嗯,那就是怀疑吧,应该不是事实。
若是事实的话……周念心想,是不是我和小雨说话的时候,被这个畜生给听见了呢?
听墙根的畜生,果然农村长大的,没有素质。
周念挺起胸膛道:“妈,你别担心,反正袁玉梅是跑不了了,袁朝对袁玉梅也很好,他既然同意袁玉梅嫁给我,就不会眼睁睁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