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李寒穷。
这丫头,都哪来的词啊。
他们街道最歪的泼妇也就这样了。
黄永珍吞咽一口,想了想:“行!”
又抬头:“人家报警呢?”
“那不是更好?”李寒穷道:“你还能怕人民的子弟兵啊?”
“你在外面儿女也不孝顺,要是真能进去了,一日三餐有人管,早睡早起身体好,有个头疼脑热还给治疗。”
“那是上辈子积德了才能进去,你这样的,你让人家抓人家都不抓呢。”
“再说了,奶,咱这个岁数,你还怕啥?我要是你这个岁数,我都敢飞。”
黄永珍很是无语,感情坐牢还是什么好事?
李寒穷确实是这么想的。
而且就算奶奶被抓了,也不会影响她的前途,她两个户口。
嘿嘿。
李寒穷哄着奶奶:“奶,别想那么多了,你这就是为我出口气,什么事情我担着。”
黄永珍肩头挺了挺,刘沫丽和周雨融两个这么对自己的孙女,自己怎么报复都不过分。
寒寒这么好,他们怎么好意思?
黄永珍对着李寒穷一挥手:“看奶奶的。”
黄永珍本来想好好发挥一下的,但是她非常强势的说,儿媳妇得了绝症,要救命的钱,学校看他拿出了一些证件,直接就把钱返给她了。
李寒穷教给她的,拉长声坐在地上哭嚎什么的大招,都没用上。
这扯不扯?
黄永珍把钱交给李寒穷:“你看,也不让发挥啊。”
“这钱给你,到时候事发我就说我拿了,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,这钱给你读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