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淑梅这次是动了怒,她告诉刘沫丽,若是刘沫丽脸皮厚不肯走,她就会告诉家里人刘沫丽和徐春去吃饭的事。
到时候别说她,刘家其他人也会赶刘沫丽的。
刘沫丽想想二嫂那个大嘴巴,不敢赌,只能带着周雨融离开了刘家。
刘沫丽他们走了,李寒穷也要回去了,她第二天还要上课呢。
彭淑梅叹口气,想了想脸上带着愧疚道:“你妈糊涂啊,你以后怎么对她,我都不会怪你。”
谁生的谁疼,所以她心里还是非常心疼刘沫丽的。
李寒穷摇头道:“姥姥,我已经去读书了,我和我妈没有什么恨了。”
彭淑梅挥挥手:“回去吧,也劝劝你爸,最好不要让他们离婚,不然对你影响也不好。”
“嗯!”
李寒穷说着推门出去了。
到了楼下街道的一棵大树后,她的衣领突然被人抓住。
刘沫丽眼睛淬毒一样的瞪着她:“把钱还给小雨,不然这件事永远过不去,我绝对不会再认你。”
李寒穷看着她冷笑,然后用她很有力量的手推开刘沫丽。
“你……”
李寒穷无所谓的道:“你真的觉得你不认我,我很痛苦啊,啊?我真的好痛苦啊,哈哈,神经病,不认就不认,谁稀罕?”
“妹妹,你不能这么做,那些钱对我真的很重要,你不能这样拿我的钱啊。”周雨融带着哭腔上前一步。
李寒穷摊摊手:“我也没有钱,钱给我爸了,你们有本事就去要吧。”
“若是没本事……”李寒穷拍拍周雨融的肩膀:“那就只能随便找个不要钱的学校咯,又不会死,你担心什么啊?”
李寒穷说完,往前走了。
这次刘沫丽和周雨融都没有跟过来。
李寒穷看着前方的路笑了,他们两个当然不会善罢甘休,那就让他们继续想办法吧。
李寒穷先去帮黄春燕忙了一会,这几天饺子馆的生意越发好了,黄春燕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,必须要雇人了。
忙到过了饭口,李寒穷才挎着书包回去。
前脚到家,周震基就回来了。
李寒穷请他坐下,然后道:“爸,我真不知道那钱竟然是小雨姐姐复读的钱,是奶奶给我让我给你的,我若是知道,我早就让你问了。”
“给的好,不问的好。”周震基恨恨的说。
然后慢慢坐在沙发上,他的神色有些难过:“这女人你就不能对她太好了,你妈就是让我惯的,我对她多好啊?她竟然为了养女这么对我。”
李寒穷知道周震基对刘沫丽是有些感情的,之前应该是真喜欢。
她暗暗挑眉,后坐下来道:“爸,我都听说了,但是只是吃了饭,妈应该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,我去了姥姥那里,姥姥也不让他们住了,您若是再生妈的气,他们住哪里啊?”
“他们住周念新房去了。”
周念要结婚了,周震基让周念租了房子当新房,反正他是不和周念一起住。
刘沫丽他们没有地方住,只能去住新房。
周震基之后又跟刘沫丽吵了一架,所以知道刘沫丽的去向。
周震基失望的摆摆手道:“这不是她做没做的事情,是只要吃饭了,名声就不好听,她太蠢了……或许她什么都懂,就是没把我的尊严放在心上,所以你也不用给她求情了,我心里知道要怎么做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可见是真的伤心了。
李寒穷点了点头:“爸,我去给你倒杯水吧。”
剩下的,她就看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时候离婚。
等到周念结婚,李寒穷也没有等到周震基和刘沫丽离婚。
不过周震基也没让刘沫丽和周雨融回来。
所以刘沫丽一直住在周念的新房里。
这可给袁玉梅带来了许多不方便。
袁玉梅和周念结婚之前就知道不用跟公婆一起住,本来很高兴的,但是现在婆婆赖在她的房子里不走,她心情哪能好?
因为刘沫丽,周念和袁玉梅几乎天天吵架,袁玉梅也不装了,也骂刘沫丽和周雨融。
气的刘沫丽经常破防。
所以他们这算是彻底闹掰了。
刘沫丽本来就缺钱,闹掰了之后,刘沫丽就想要袁玉梅的嫁妆钱给周雨融当择校费。
周念还真的跑去找袁玉梅要了。
周念对袁玉梅说:“你嫁给了就是我家的人,你的钱就是我的钱,我妹妹学业要用钱,怎么就不能花?”
袁玉梅在这个家,根本装不下去。
分分钟她都想破口大骂。
她大骂周念和刘沫丽不要脸:“活不起了,觊觎媳妇嫁妆,别说我没有那么多,有我凭什么给你们花?”
她看不惯周雨融装娇小姐坐收渔翁之利,抬手给了周雨融一巴掌。
“都是你装的。”
这可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