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玉姝捂着脸,眼泪瞬间就流出来了。
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无辜。
这种感觉李寒穷太熟悉了。
她和季修泽结婚那会儿就这样,你不知道季修泽回家第一件事是骂他还是吃饭。
这人就跟精神病一样,前一句还跟你做夫妻,后一句就说你跟他在一起是你的福气了。
小孩脸六月天不足以形容他们的性格,感觉比猴哥还多好几变呢。
后来她就品出来了,季修泽每次对她发脾气,肯定是周雨融挑拨的。
一般都是周雨融有了什么事,有时候是大事有时候是小事。
反正有事,需要她出面,然后周雨融就会找季修泽演戏了。
按照这个公式,那个徐丽可能有了什么事,应该不仅仅是让柴玉姝帮忙教跳舞这么简单。
也不仅仅是让宋勇收拾柴玉姝让她出气,还有别的事。
但是这些都不重要。
李寒穷看着柴玉姝的眼神,就会想起上辈子的自己。
一开始她是不知道季修泽和周雨融之间的猫腻,而且事情完成之后,季修泽又会对她很好的道歉,她以为对方真的是误会她呢,就会拼命的想表现。
后来知道了,她上面有孝道压着,根本没办法……也可能是没有那个意思去报仇,反抗,她只想逃离对方。
最后活明白了,才报仇的。
现在的柴玉姝还在自己的第一阶段,懵逼之中。
看见柴玉姝,就会想起那时候的自己。
没人教她要怎么面对婚姻,所有人都劝她忍一忍就过去了,不然女人还能怎么样?
婚都结了,还要离吗?
众口铄金,让她以为离婚就是天塌的大事。
柴玉姝,比她那时候还小呢。
李寒穷忍不住了,直接擒拿住宋勇,然后喊道:“柴玉姝,快报警,他这叫故意伤害。”
柴玉姝反应过来,一下子哭了,委屈的瞪着宋勇,然后咬了咬牙,就往外跑。
看样子是真的报警去了。
宋勇急坏了,推开李寒穷去追,然后在走廊里追上了柴玉姝:“你干什么去?”
柴玉姝想说什么,这时候发现她的同学李寒穷追出来了。
她把自己本来要讲的道理压下去,质问道:“我哪里惹你了?你凭什么打人?我要报警。”
宋勇冷笑道: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你要报警抓我?”
李寒穷怕柴玉姝听不懂,翻译道:“他的意思,就凭你个废物,还想报警?并不是在回忆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,他就是纯看不起你。”
柴玉姝转身就走。
宋勇:“……”
这是谁啊?
哪里冒出来的?
宋勇抓着柴玉姝不放,回头怒视李寒穷:“你谁啊?我们的事情与你无关,少多管闲事。”
“帮助同学和帮助同性别都不叫多管闲事,你杀人了警察要抓你,警察是多管闲事吗?”
“我不是警察,但是我就代表正义,若是我不出手,今天你能欺负她,明天就会有人觉得我跟她性别一样欺负我,我这不是帮她,也在帮我自己。”
李寒穷指着宋勇道:“你把她松开,不然我现在就去报警。”
要不是怕担责任,她现在真的要动手了。
宋勇看六班同学出来的不少,各个看着他都虎视眈眈的。
女生居多,他们之前还没这样呢,可能被这个女生那句‘我现在帮她就是在我帮我自己’给说服。
宋勇放开柴玉姝道:“你不要觉得很委屈,徐丽都要被开除了,比起你只是挨了一巴掌,她已经没办法在学校读书了。”
李寒穷才不相信这么严重呢。
“开除肯定是因为人品差,和我同学什么关系?你调查清楚了吗?”
柴玉姝反应过来,含着泪的看着宋勇:“她堵住我的去路让我把精心准备的舞蹈项目给她,我不给,她说要去告状找你。”
她越说越委屈,声音伤心极了:“之后上课了,我能做什么?我什么都没做,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这时候一个女子的声音弱弱的道:“徐丽是不是被何老师说的开除?”
何老师,何琪。
高级教师,教语文的。
父母都是知识分子,哥哥在外交部做驻外大使。
她的丈夫好像也是教育部门的。
她是宋勇的班主任。
宋勇讥讽的看着柴玉姝:“你还说你不知道?你同学都知道,不就是你说的?”
“不是你找何老师告状,说徐丽和我怎么样,何老师怎么会针对徐丽?除了你没有别人,就是你。”
“你现在就去找何老师说明白了,都是你造谣的,你捏造事实,你去给何老师和徐丽道歉,把徐丽的处分抹平了,快去,不然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柴玉姝急得够呛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