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还没有考上零班,未来也不一定考上零班,但是李寒穷已经把何琪当做自己的绊脚石了。
她放学回家后问周震基知不知道这件事。
周震基什么都不知道,只担心跟王家的婚事怎么办?
“你二哥这个混账,考上军官学校这么天大的喜事都不告诉我,害得我都跟你王叔提了他们的婚事,如今出尔反尔,我还怎么做人啊?”
周震基是真的愁了。
但是让儿子娶王建设他现在又不满意了。
儿子明明会有更好的前途。
李寒穷搭话道:“二哥不肯说还不是害怕周念捣乱?爸,你没有告诉周念他们吧?虽然现在二哥都已经入学了,但是周念嫉妒心强,他自己没考上肯定会陷害二哥的。”
“不能吧?他们亲兄弟,兄弟出息了终归是好事啊。”
李寒穷冷笑一声:“您兄弟姐妹多,您真的这么想吗?您这么想,别人呢?别人也跟你一样吗?”
周震基有些犹豫了。
其实他的心里真的这么想的,大家都是兄弟姐妹,当然出息的人越多越好。
自己的兄弟姐妹都出息了,起码不会找自己借钱啊。
老人也有人更有钱的人照顾,有什么不好的呢?
但是他的兄弟姐妹们好像不这么想,那些人嫉妒他越来越好,都不太跟他来往。
周念,又是个糊涂的……
李寒穷警告周震基:“爸,现在咱们家就二哥一个出息的,上阵父子兵啊,未来二哥出息了,你的好处非常多,你可不能一时心软就跟周念一伙的。”
那样她肯定要弑父了。
周念她已经不担心也看透了,那畜牲可能把周正忘了,那畜牲坏但是不聪明,他应该已经发现情况不同了,却还在走上辈子的路。
走不通也在硬走,像个蚂蚁。
她怕周震基会触发周念什么。
周震基不高兴道:“你看你,还不相信我吗?你跟我说的那件事我泄露了?我嘴严实得很。”
这倒是,涉及他自己的利益,他精明着呢。
李寒穷才不让他嘴上赢了,她道:“那我也从来没有坑过爸,爸听我的不是越来越好吗?”
周震基点头。
然后高兴的去找了一瓶啤酒出来:“你若是小子就好了,给我喝一杯。”
小子要上学也不能喝。
李寒穷笑道:“我今天喝酒,明天被何琪那个人抓到,说不定我就被开除了。”
周震基不认同道:“人家是老师,你是学生,你总想着跟人家作对干什么?”
“大不了不去零班了,左右有爸在,她不能开除你,但是你是学生,只给我好好学习就是,别惹事。”
李寒穷心想我是想惹事啊,可惜我找不到切入点。
何琪这个人,她真的想让她身败名裂,离学生们都远远的。
***
何琪下班回到家,揉了揉肩膀后坐在沙发上,叫来女儿问:“你爹还没回来吗?”
小女儿帮她放包。
何琪不满意道:“你看你,这么大了,一个包都放不好,你到底能干什么啊?”
“这么不利不索的,将来到了婆家怎么伺候丈夫和公婆?人家会说我没教养,什么都没教过你。”
小女儿看着自己收拾的干净的台面,一脸的委屈和愤怒。
她回过头泪盈于睫的说:“娘,现在大家都有工作,都能自己养自己,为什么我还要伺候公婆丈夫?难道我上班不累吗?你上班不累吗?”
“我还不到二十,我能不能……我能不能不要嫁给陈家俊?”
何琪和丈夫已经给十八岁的女儿找了婆家。
但是这女儿一直别别扭扭不想嫁。
“你不会是心里有别人了吧?”何琪十分紧张的坐直了,非常愤怒道:“好女人绝对不会自己找对象找婆家的,那都是不知羞耻的娼妇做的事,你可不要学你姐姐,你若是学了她,这辈子就别回来了。”
“姐姐永远不会回来的。”小女儿眼神麻木,小声嘀咕着。
何琪没有听见。
这时候门响了。
何琪立马站起来站在门口迎接,果然是丈夫苏定心回来了。
“先生,你回来了?今天回来有点晚了,有什么应酬吗?”她伸手去接苏定心的公文包。
苏定心脸色阴沉的看她一眼:“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越权的事情了?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,不要让人家再翻出了什么对付你,今时不同往日,如今可都平反了,人都不是那么好惹的。”
他又道:“还有,你是记者吗?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我做什么事情不用你管,问的心烦。”
他一哼,一甩袖子进了客厅。
何琪让小女儿去放公文包,然后走过去耐心的解释:“我这怎么能叫越权呢?是有些女生忒不要脸了,专门勾引人家学习好的男生,他们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