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的话虽然十分难听,但是丈夫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。
这让杨帆好受了一些。
她直接躲在许回舟的房里听着外面的动静,等人走了,许回舟问她:“你不出去找爸说道说道吗?”
杨帆一脸温柔道:“你爸也很不容易……”
“那你很容易?”许回舟冷笑道:“妈,你是不是以为我爸把他们赶走了,我爸就是对你好,很爱你,站在你这边的?”
“那是自然!”杨帆语气带着劝诫道:“儿子,你不要这个态度,你知道的,你爸对我们很好。”
“我只能说,他像个普通的父亲一样,对子女好是天经地义是人之本性。”
许回舟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,目光有些挑衅道:“但是你真觉得,他对你也很好吗?”
“是,这次他坚定不移的站在了你面前,那是因为对方挑战了他的底线。”
“确实……”许回舟又笑了笑道:“严格意义上来说,我爸确实是个正派的人。”
“他反感陆家霸权,厌恶有人玩弄权术一手遮天,他在别人手底下当差,他不喜欢被人欺压的感觉。”
“也正是因此,他和许争辉是完全不同的人,所以他很愤怒,他不会跟许争辉同流合污。”
许回舟叹口气道:“我说的再明白一点,今天许争辉就算针对的不是你我,是别人,这种不平的事情我爸也不会跟许争辉一伙,因为,他正派,他厌恶这一切,不是因为你我。”
怕母亲听不清楚,许回舟提醒母亲:“不然你想想,轮到我们家掏钱的时候,轮到孝道的时候,我爸什么时候听过你的话?”
“许老太太常年以孝道为由,让你和我爸掏钱,这二十块还是你极力争吵下保存下来的底线,不然现在可能是五十,八十。”
“你忘了,你怀着孕的时候,留的去医院生产的钱,只因为那个老太太说身体不舒服急用钱,我爸都把钱给了那个老太太吗?”
几句话说的杨帆脸色沉重下来。
许回舟道:“若是我记得没错,这个生活费在我爸长到五十块钱工资的时候,就涨到了四十,那次是因为你要带我去看病,你一定要带我去治疗,所以和父亲大吵一架,你拿着农药说要喝下去,但是喝下去之前要去毒死那个老太太,所以父亲才妥协了,最后生活费没有涨,这些年还是给那老太太二十,但是你们的关系,好像大不如从前了吧?”
“你还说……”杨帆神色有些痛苦,不让许回舟说了:“我自己也有工资,也能养活你我。”
“那你结婚找老公是为了什么?”许回舟反问:“哦,是为了扶贫?为了男人身心健康?为了自己累死累活?妈妈,你可真是伟大啊!”
杨帆已经有些气了:“你说这些想做什么?我还能跟你爸离婚吗?”
“关键时刻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许回舟不以为然道。
杨帆生气道:“你别想了,我为什么要把好好的家弄散了?离婚对我不好,你爸是领导,对他的名誉也不好,还有你,我们离婚了你能好过吗?”
许回舟点头道:“我不好过,所以为了我,请你一定要捍卫你的家庭。”
许回舟指着门外道:“出去,现在就跟我爸说清楚,让他往后不准和许争辉来往,不准许争辉碰他的任何东西,跟许家人任何人有关的人和事你都要他告诉你,不可以隐瞒。”
杨帆显然不是那种和丈夫无理取闹的人,她有些犹豫。
许回舟神色肃然道:“妈,我总感觉我们会被许争辉他们害死,不,没有老家贼就进不来小家巧,是我爸,我们若是不防范于未然,我们一定会被我爸害死的。”
“毕竟,我们没有他的‘正派’信仰重要。”
儿子有时候会有些神神叨叨的。
他几岁的时候,去景区,就和路上一行的和尚聊了很久。
聊到和尚都哭了,想要还俗回家。
毕竟他跟别人不同。
杨帆愣了下道:“儿子,我们……”
许回舟目光看着前方的虚空道:“妈,权利可真好啊,若是有一天我的地位比陆家人还高就好了,我就可以想让陆云旗怎么死,他就怎么死。”
杨帆又忧伤又有些害怕。
念叨:“有些人是天生的,哪里是我们努力就行了?”
“你好好的就行了,别想那么多,我们避其锋芒就是了。”
她说完开了门,去找许争鸣去了。
对于许家人的争执,李寒穷并不知道。
虽然她每天都会去探望下许回舟。
但是许家人不会在她去的时候说这些事。
而李寒穷自家事也挺多的。
眼看着要过年了,是一家团聚的日子。
所以别说刘沫丽他们母女坐不住,周家的新媳妇袁玉梅也坐不住了。
刘沫丽和周雨融每天留在出租房里挑唆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,这让她不胜其烦。
腊月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