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多。”
之后他道:“你以为我是一定要反驳吗?反驳不是目的,目的是要表达我的不满和确定我的家庭地位。”
“我之前一直被他们奴役着干这个干那个的。”
所以一朝翻身,就想当家做主了。
李寒穷点了点头,表示了解。
周正又笑道:“你就是怕爸没面子,不好管理妈和大哥吧?你这丫头,最后心眼子都长在你身上。”
“莫非你不想让他管着吗?”
周正点点头:“想!”
李寒穷道:“那今后啊,就捧着爸说话,确定他的家庭地位,你要记住,你只要自己不作死,这个家,你就是耀祖,今后你随便说希望他们怎么样,你都能心愿达成的。”
周正深深的看了妹妹一眼。
他不是觉得妹妹做得不对,也不是心疼对方,而是想,十八年了,为什么自己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要这么办呢?
李寒穷先给沈晶送了鸡又给王家送去一只。
她分别在两家坐了会,说了一会闲话。
之后太阳就落山了。
冬天的太阳落得特别早,一天一转眼就过去了。
鞭炮声声辞旧岁,年很快到来,吃完饺子也就过去了。
之后走亲戚串门。
当然,那是大人要做的事。
本来过年那几天就比往常要冷,又赶上了几天晚上停电,所以李寒穷这个年过得很无聊。
初五后她和许回舟见了一次面,说会话她就回家了。
然后很快到了正月初七,他们初七就开学了。
她又恢复了紧张的学习生活,家里的任何事都放在一边。
初十的时候黄春燕从农村回来了,脸上带着风霜,但是精气神还行,她没有跟李寒穷描述回村遇到了什么,只说以后可能再也不用回去了。
她不想说,李寒穷也就没问。
因为这次考试对她来说很重要,不能说是人生一辈子的转折点,但是像是中考高考这样的事,人一辈子能碰到几次呢?
所以还是非常重要的。
她现在只想着学习,别的事都放一边。
所以一个月也是这么转眼间过去的。
三个月也是这么过的。
一直到开始流汗的季节,中考终于近在眼前了。
李寒穷记得过年的时候齐馨涛带着礼物来了家里一次,齐馨涛说陆云放也是初五就回部队了,没什么时间走亲戚,从那之后她别说见陆云放了,就算是陆云放的消息都没有听过。
马上要报考了。
李寒穷看着志愿,又有些犹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