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念做了个嘘声动作,然后蹑手蹑脚去了周震基房里。
周雨融跟过去,问道:“大哥,你要干什么?”
周念道:“他凭什么不拿钱呢?他留那么多钱干什么?找,找出来我不信他能把我们怎么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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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寒穷出来后就在想,周雨融这名字都改了,这是已经拿到韩梅梅的录取通知书了。
问题是她怎么拿到的?
是哪边的关系让她拿到的?
有些事不能贸然行事,要调查清楚才行啊。
李寒穷想了想,去了周震基的单位,打算跟周震基聊聊天。
这时候一些单位管理很松散,尤其是这种大厂子,经常有人带孩子过来。
李寒穷来过好几次了,所以周震基办公室的人都认识她。
她一进来,记录员小周就说:“主任下午出去了,吃完饭就走了,这两天下午一直不在。”
李寒穷以为周震基是表现去了,毕竟他还打算升职加薪的。
但是去找哪个上头了呢?
不管怎么样,人终究是没有在这里。
李寒穷出了厂子,不知道去哪里找父亲好了。
想了想,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姥姥家一趟?
刘家买了一个新房子,也不知道姥姥现在住哪边。
算了,管他住那边干什么?想一万次不如直接去做,都去找找呗?
李寒穷说走就走,快步去了刘家老房子方向。
胡同口,刚好碰见骑着自行车到处东张西望的周震基:“爸!”
“嘘!”
李寒穷急忙捂住嘴,鸟悄的来到周震基面前,夹着嗓子小声问:“爸,干什么呢?当贼呢?”
“你……你连你爸也要调侃吗?”
李寒穷笑了,小声道:“不是,这不是跟你亲近吗?你看我说别人吗?”
说你是看得起你。
“爸,你干什么呢?抓小偷啊?”
周震基不知道怎么说。
他是从外面回来路上好像看见刘沫丽了。
刘沫丽跟一个男人进了这片房子。
也不知道他看的清楚不清楚。
“爸?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周震基心想我自己的亲生的女儿,没有什么可隐瞒的。
他道:“我好像看见你妈了,但是一眨眼又没了。”
“我妈?”
李寒穷心想你现在心里不全是我沈晶阿姨吗?
怎么还这么关心刘沫丽?
她笑道:“看不出来啊爸,你和妈感情挺好的,怪黏糊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周震基都要气死了,道:“我是你爹!”
“别说风凉话了。”他现在心里没有刘沫丽,自然也没有觉得难以启齿,他低声道:“我好像看见她和一个男的走在一起。”
男人?
这个李寒穷愿意帮忙啊。
说不定有奸情呢。
李寒穷拍着胸脯道:“爸,我帮你找,这样东张西望的有什么用?挨个房子找。”
她说干就干,一头就走进了胡同。
周震基想叫住她,抬起手又落下,低声叫道:“找到了喊我。”
这一片是钢厂的家属区,平房很多。
有的还带着院墙,真的不太好找。
李寒穷走进来后就知道这等于大海捞针。
心想要是我的好伙伴们都在就好了。
还能帮我分头找找。
若是有点关系就更好,可以二十四小时跟踪刘沫丽……
哎,之前怎么没想到呢?
排骨,徐建设,他肯定愿意做这个私家侦探。
李寒穷决定了,今天回去后她就去找徐建设帮忙跟踪刘沫丽。
跟男人走在一起啊,周震基都觉得蹊跷了,肯定能捞个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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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沫丽也没想到陈海能回来。
她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陈海。
这陈海说起来,已经微微有些发福,没有周震基保养的好。
刚刚见面的时候,她心里有些失望,但是两个人聊起来,陈海有磁性的声音,绅士的行为,温柔的语言,还是让刘沫丽孤独委屈的心起了层层涟漪。
他们到了陈海老家的空房里。
陈海看看四周道:“刚回来,这里还没收拾,都是灰,也没有水,你见谅。”
刘沫丽找了个破凳子扫扫灰、坐下来。
她是通过朋友才知道陈海回来的。
但是那个朋友只说陈海调回来工作了,没有说陈海具体是什么工作。
刘沫丽抬头问道:“你回来多久了?单位安排哪去了?还是做技术员吗?”
陈海念过电大,是钢厂技术员。
刘沫丽是跟他经人介绍认识的,刘沫丽对陈海很有好感,她以为他们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