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翻脸了又能怎么样?”
“但是你怕,你怕跟他们翻脸后的变故,你怕他们不让你去读书,你怕你去读书了他们去找学校闹,你怕他们报警抓你,你怕他们找人绑你回家。”
“你知道没有他们你的日子会更好,但是你怕这种变故会有危险,所以思想和身体都不想去尝试。”
“我……”
李寒穷直接就一直看着她、摇头不说话了。
许是朋友的失望和即将放弃刺痛了韩梅梅。
韩梅梅问道:“寒寒,那我应该怎么办?那我现在就去要我的通知书。”
李寒穷叫住她道:“你若是不说这话,我就不帮你了。既然你还想自救,那就会有人来救你。”
“我已经想到了一个法子,既然对方瞒着你,你也瞒着他干一票。”
李寒穷说的是实话,她多的是办法让周雨融没学上,不一定非要和韩梅梅有联系。
若是这个女生自己不想自救,她也就只能尊重他人命运了。
“干一票?”显然韩梅梅没有干过。
李寒穷笑了,低声道:“根据我母亲掌握的情况来看,你丈夫还没有拿到钱呢,那我们再给他送一个一模一样的通知书怎么办?”
“一模一样的?哪里有?还要送他?”
李寒穷点头:“印刷一下就行了,然后邮寄回去,正好,邮递员不是他们家亲戚吗?”
韩梅梅有些明白了,道:“你想一个学位卖给两个人?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她自己想去上学啊。
“不,不是你卖,是你丈夫,只有这样,你才能心安理得的去上学。”
李寒穷笑了:“我就喜欢玩阴的,不就是算计人吗?谁不会?你听我的。”
她看着前方算计道:“第二个买家,要更强势一些才行,我还得去找排骨哥一次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