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啊?”
像是有什么东西震动了一下。
袁玉书微微蹙眉道:“我会考虑的。”
她好像还是没有放下。
多的李寒穷就不好说了。
剩下的,都是个人命运,要尊重。
他们两个一起进了产房。
产房里,当着袁朝的面,袁玉梅正在对周家人提要求。
当然,她提的非常含蓄。
袁玉梅说:“婆婆要上班,怕没人伺候月子。”
袁朝看向周震基。
周震基立即说:“你放心,不光你婆婆能伺候月子,现在周雨融也不用上学,正好给你伺候月子。”
袁玉梅说非常感谢爹,但是又说不好麻烦妹妹,怕妹妹年轻没有伺候过人,心里心生怨气。
李寒穷心想,确实是个高手,她应该是想让她妈来监督。
但是有时候聪明人你要说给同样聪明的人才行,万一是个傻的,是根本听不出来的。
不过周震基听出来了。
他犹豫了一下道:“亲家母不是还能帮忙吗?我已经请人给亲家母送消息去了,人应该很快就会来了。”
袁玉梅立即感动的哭了,道:“爹,这么打扰你,我真的感觉很对不起你。”
周震基哪怕心里不高兴,面上也得说:“你这孩子别多想,你生的是周家的孩子,照顾你月子不是我们应该做的吗?”
双方都给足了对方情绪价值和面子。
然后他们就看见了袁玉书。
应该说,是袁玉梅看见了袁玉书。
见袁玉书化了淡妆,神采奕奕,跟之前那个冒油又自卑的死胖子判若两人。
她眸子一下子就沉下去了。
周念更是有大半年都没见过袁玉书了,本是不经意往门口一瞟,等认清楚对方是谁之后,他眼神明显的有惊艳,然后恍惚一下。
这种惊艳和恍惚李寒穷和袁玉书都捕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