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婶感觉自己和儿子的计划有些受阻。
他们的计划中,她接近小贱人的母亲,然后通过小贱人的母亲让小贱人嫁给儿子。
前面的都很顺利。
这个刘沫丽还挺好打听的,她打听到了,听说他们家里有喜事,她一咬牙一跺脚,拿了十个鸡蛋过来。
真的下了血本的啊,所以她顺利的进了门。
之后她想着,就算那个小贱人再厉害,自己都上门了,他们家还有父母压着,她心里不高兴好歹表面上也会给自己一个面子。
没想到啊。
完全没想到。
这个小贱人哪有什么顾虑啊。
她好像不活在人堆中一样,完全不给任何人面子啊。
看李寒穷要走,胖婶忍不住道:“你欺负寡妇,拿寡妇说事,小心你自己成寡妇。”
李寒穷无所谓的转过头道:“我成啥也不会跟你一样啊,你不成寡妇也可恶,成了寡妇就是可恶的寡妇,你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就可爱的,因为你就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话说回来,你不管人生遇到什么挫折都是活该,因为你父族是长虫,母族是王八,生出你个臭虫,辈辈都是没眉眼的东西。”
刘沫丽:“……”
她的词到底是哪来的?哪来的?
都快赶上沈晶了。
胖婶恨不得扑向李寒穷,然后撕裂她的嘴。
李寒穷斜眼看着刘沫丽,刘沫丽怕周震基回来挨打,最后还是把胖婶送走了。
这期间袁玉梅的母亲出来站在门口看热闹了,还说了刘沫丽的风凉话。
等刘沫丽送人之后,她站在门口往地上嗑瓜子,叫着李寒穷笑嘻嘻的说:“你妈啊,估计要跟那个胖老娘们把你卖了。”
李寒穷也很讨厌这个女人。
和袁玉梅一样,贪得无厌。
她回头冷眼打量对方一下,道:“姨,你现在的动作好像古代青楼里倚门卖笑的老鸨,还要往顾客身上扔瓜子,然后叫着,客官,进来玩啊。”
袁母到这个家快一个月了,还没被小辈骂过。
那个周雨融见到她都跟老鼠见到猫一样。
她当即变了脸道:“你说什么?”
然后就往李寒穷身上砸瓜子。
李寒穷笑道:“不好意思,你太老了,我嫌弃,就不光顾了,老虔婆!”
袁母愣了下,发现自己竟然配合她扔瓜子了。
她气的过来抓李寒穷,她要像揍周雨融那样的揍李寒穷。
李寒穷懒得和她纠缠,开门走了。
袁母要在外面人面前留有好印象,到时候好说是周家人逼她走,她就不走,这样舆论会向着她。
所以她不敢造次,没有追出去。
但是她也不能这么放过李寒穷,等周震基回来了,让袁玉梅跟周震基告状了。
袁玉梅都哭了,说:“爸,我妈也是为了我,谁的孩子当妈的不疼啊?我是真的没办法了,所以才让我妈留下来陪我,我知道小妹讨厌我们,自从我妈来了,她一直住校都不肯回家,回来一次还骂了我妈,这我真的挺委屈的。”
周震基知道李寒穷其实不是住校,而是在她养母那里住。
这孩子还是跟她养母最亲近,但是她没有养父啊,所以周震基就心照不宣,也不告诉别人。
现在都上升到骂长辈了?
周震基去饺子馆找李寒穷。
说实话,他好想吃黄春燕包的饺子啊。
沈晶包的饺子他已经小半年没吃到了,黄春燕包的也好吃,只是他不好意思吃啊。
真的馋坏了。
他余光瞟着顾客的桌子,然后严厉的跟李寒穷说:“不许骂长辈,到时候你名声该不好了。”
他确实要批评女儿,但是那也是为了女儿的前途着想,还真的能让袁玉梅他们如愿啊,他可不能打女儿。
这点上周震基很分得清,他对儿媳妇是客气,女儿才是他自己亲生的。
李寒穷倒是没想到那两个人还好意思告状。
她吃着饺子,一边抬起头道:“爸,这你也就是我亲爸,我才跟你说,我这都是为了你。”
“为了我?”那怎么不给我端一盘子饺子呢?
李寒穷一脸担心道:“爸啊,我可记得大嫂有个同母异父的小弟弟,今年也十三四了吧?能甘心待在村子里吗?亲姐姐在城里上班享福,他们能甘心吗?肯定也要进城的。”
李寒穷点着桌子道:“这都是计谋,他们母女看中咱们家房子了,不信你等着吧,大嫂坐完月子她妈肯定不会走。”
“我就知道会这样,所以先替你出出气,我若是再不骂她两句,她真的会上天的。”
说的周震基都担心起来了。
其实他也不傻啊。
已经感觉到了请神容易送神难了。
周震基想了想道:“那房子是我的,我不过户,她肯定拿不到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