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他现在生活的每一天都在如履薄冰,谁都别想绑架他。
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实的。
周念毫不犹豫,把老东西推下了山坡。
他眼看着那个老东西面朝天躺在一块石头上,白白的脑浆混着鲜红的血液就流在老头脑袋旁边,他这才放心,绕着山路回到了大路上。
可是这样安稳的日子也就过了一天。
他总感觉老头不可能把秘密严格的守着。
老头可能在某天吃饭的时候就跟他的女人说:“不要相信那些当兵的,之前发水的时候巴拉巴拉……”
兴许老头还跟他要好的朋友说过呢?
所以他是真的悔恨啊,应该早一点收拾这个老东西的。
老天爷让他的命这么好,却为什么不在当时把那个老东西淹死呢?
这老天爷也好像是专门跟自己作对的。
但是他不能把那一个村的人都杀了啊。
他有那个心思,但是没有那个本事。
周念决定各个击破。
所以父亲说他愚蠢,他真的非常生气。
他明明很聪明。
他主动做媒,把老头子的独生女儿嫁给了一个家暴下属。
那些村里的人不明所以,还都夸奖他心地善良。
最搞笑的是那个村的人,之后还有人找他帮忙办事呢。
他们都说他是个好领导,重情重义。
随便他们说吧。
也可能,自己真的是重情重义的。
那个女孩子虽然总挨打,但是到底有归宿了啊。
那些长辈不都希望自己的女儿有归宿吗?
他真的帮老头子给实现了。
只是时隔多年,那个女子没被打死,被她十多岁的儿子怂恿着跑了。
跑到南方去了,之后再也没有回来。
没回来也行,应该就不会举报他了。
只可惜,为什么没有被打死呢。
他的那个下属太过无用了,怕什么?
家暴打死人顶多三五年就出来了,又不是打死陌生人。
哎,终归是这件事是告一段落。
他终于可以松口气。
周念手扶着大树,大口的呼吸:“我可以喘气,可以。”
“我已经是大领导了啊,这肯定是真的。”
他方才都看见了。
后来他的位置越来越高,马上赶上要死了的袁朝了。
他还跟陆云旗成了铁哥们。
最后却被李寒穷那个畜生给破坏了。
那个畜生骗了他,她以猎物的姿态出现,他以为是她在猎杀她,没想到那个畜生把他和季修泽都弄倒了。
等他们再醒过来。
他已经被那个畜生绑到了手术室的手术台上。
她拿着手术刀,笑嘻嘻的指着棚顶的灯问道:“周念,你知道手术室的灯为什么那么多吗?”
他不知道。
他只想让她放了他。
这个畜生到底怎么敢啊?
自己可是大领导啊。
她都不怕被五马分尸?
哦,她不怕了。
她没有了孩子,好像疯了,什么都不怕。
她说她还要杀很多人,为她生的那个小畜生报仇。
但是他也不容易啊。
外人都说他一辈子官途顺利,顺风顺水,没人知道他每天也在如履薄冰,每天怕人举报。
从那次开始,他都不吃饼干了啊。
他再也没有吃过饼干。
他也很难的。
这个畜生知道他的为难吗?
能不能不要为难他。
可惜畜生听不见他的心里话。
那畜生说:“因为这样可以分散影子,医生就能看的更清楚了。”
她还说:“周念你知道凌迟之罪吗啊?就是把人片成三千六百片,肉片完了,人还没有死。”
“你就应该被凌迟。但是我知道你自小就是个废物,你肯定会被疼死的,所以我贴心的给你打了半麻,你看我贴心不?免得你疼死,我要让你看着你自己的肉,一片一片被片下来……”
确实,半麻不会疼的晕过去,但是也能感觉到疼的。
尤其是片到上半身的时候,疼痛有了实质,但是又不足以疼死,只有恐惧的流眼泪……
他还闻到骚气和屎味,躺在一旁的季修泽屎尿失禁了。
然后李寒穷那个畜生对季修泽说:“不要担心,我们医生常处理这种事,我不会嫌弃你脏就不片你的。”
听听,多变态。
他也是听到这句话,身体就好像被洒上了什么,然后酸辣的失去了知觉,然后他堕入无边的黑暗,黑暗中只能看见光滑的骨头中包裹着血红的器官,他在那里和那句恐怖的‘尸首’好像呆了五十年,然后有什么东西牵引他,让他睁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