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孙鹏神色不解的看着锁门的袁玉梅。
袁玉梅红肿着半边脸,抬起头对他温柔的笑:“鹏哥,你看看我的脸,我这个人,可不会让人白打,所以你陪我去一趟医务室,其他什么事情你都不知道。”
这话软绵绵的,但是孙鹏却听出了一些很疯狂的威胁味道。
他本来也不想管别人家的闲事。
他和周雨融虽然在接触,但是也没有好到那种地步。
孙鹏笑道:“好,你确实受了委屈,你那个爱人……”
屋子里,周念听着周雨融的唠叨,身体有种让他十分恐惧的熟悉感慢慢涌遍全身。
这种感觉,他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。
就是李寒穷那个畜生给他推入了麻药,用手术刀一片片的割他的肉。
他动动手脚,明明不是麻药,是可以动的。
为什么还是那种感觉呢?
好像是因为他的大脑,在不受他的控制。
他真的好害怕,他不要再被一片片的切碎,切到只剩下骨头包裹着鲜红的内脏。
他和那样的怪物东西在一起埋了好多年啊。
不知道多少年,好像永远那么长。
他已经重新睁开了眼睛,见到了光明,他再也不想回到那种黑暗的地方去了。
去和骨头包裹着器官的‘怪物’待在一起。
“小雨!”周念扑向周雨融,抱紧了周雨融。
周雨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冒犯给惊到了。
她想到了袁玉梅的可乐。
什么可乐是苦的,肯定又是袁玉梅搞的鬼。
可是她自己也喝了,喝了大半罐。
自己今天是不是要栽在周念手里了啊?
千万不要啊,周念这个废物,一无所有,还不如季修泽呢。
“大哥,你冷静一点。”周雨融挣扎,可是越发觉得身体没有力气。
周念抱着她不放,哭喊着娘,哭喊着小雨妹妹:“你救救我,救我啊,那个村姑要杀我,小雨你救救我,我不想死。”
我也不想死。
周雨融无力的推着周念:“大哥,你冷静一点,你不放手我们都会死的。”
可是她感觉身子越发泥软,被周念抱着,她身上的每一寸神经都像是被点了火,竟然不想让周念松手。
理智吓得周雨融大哭,她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这辈子就完了。
突然看见茶几上有个水果盘。
他们家没人吸烟,所以没有烟灰缸。
还好最近袁玉梅嘴馋,买了一些李子回来洗。
如今李子吃没了,因为袁玉梅太懒了盘子还没收拾。
周雨融抓起盘子抬手就敲在周念的脑袋上,毫不手软。
周念吃痛松开手,周雨融趁机往外跑。
可是她脚步轻浮,根本跑不快。
周念摇晃头,再看她的时候,眼神都变了。
他说:“我为你做了那么多,我被人凌迟了,碰都不让我碰一下,你对得起我吗?”
然后就像是饿狼一样的,朝着她追过来。
好在,他脚步也很轻浮。
只是面容比较狠。
他们两个人像是刚会走路却被赶着去参加宝宝跑路大赛的幼童。
也像是不会游泳带着泳圈扎在水里狗刨的人,全都紧倒腾腿,累的吃奶得劲都使出来。
然后抬头一看,还在原地。
周雨融心急如焚,她感觉再不跑,她就已经没有理智了。
周雨融爬到门口,然后身子用门撑着爬起来,往外推门,却怎么也推不动。
希望和理智的线在这一刻瞬间崩塌。
她大哭着拍门:“来人啊,来人……”
身子却瘫软下去。
周念直接抓住她按住她的肩膀骑在她身上,他说:“小雨,好疼啊,抱抱我,你抱抱我……”
李寒穷别了袁玉梅和许回舟,她要去关心关心她爸。
她那个亲爸。
袁玉梅知道刘沫丽‘卖过身’之后肯定不会这么算了,估计亲爸肯定会知道。
到底不是什么好事,是戴了绿帽子,虽然不疼不痒的,但是这属于精神攻击啊。
应该也会挺难过的。
她得去看看热闹。
哦,是关心下亲爹,看热闹是顺便。
其实这辈子周震基对她还算不错,但是上辈子,她非要跟季修泽离婚的时候,他还是不同意。
他说她没有给季家生下一儿半女的,人家季修泽有怨言很正常。
离婚拔刀的不像是好人家的闺女做的事。
她若是敢离婚,以后就不要回这个家。
季修泽明显是婚内霸凌她啊。
她受欺负的时候他不管,离婚的时候倒是出来个爹。
她永生永世都不会忘的。
没办法,她小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