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震基头疼了,蹲在阳台抱着头,不肯出去了。
饿不死的,饿了就出来了。
所以李寒穷也没搭理他,自己从阳台走出去了。
她刚出来,刘沫丽就问李寒穷她跟周震基说了什么。
说了什么?
李寒穷就算说今晚吃什么都不告诉她。
她看向一旁等消息的袁玉梅。
袁玉梅也看着她,突然沉着脸走向她,她沉吟一下道:“我们单独谈谈。”
李寒穷笑了,道:“算了吧,我们不能合作的。”
袁玉梅听了微微蹙眉,确实,她觉得李寒穷比较豁得出去,感觉这个小姑子就是自己定居路上的拦路虎,所以打算说服她,她竟然听都不想听。
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。
袁玉梅笑了,道:“我们一起去看看你小雨姐吧,你看她都住到你的房里了,你莫非都不想看看她吗?”
傻子才会这时候去惹周雨融呢。
周雨融又不会去死,只会堆积怒气,现在谁去看她,她估计就会在黑名单上记谁的名字。
她跟周雨融虽然也会不死不休,但是她没必要现在拉仇恨。
李寒穷走到小屋门口道:“要是我啊,我就报警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了。
刘沫丽听了又炸了,骂她道:“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。”
李寒穷摊摊手道:“你就知道维护你那强奸犯的儿子。”
说完,她怕周震基跳出来骂她,开门就跑了。
袁玉梅跟李寒穷不同,她太恨了,就要进门去看周雨融的狼狈,刘沫丽护在门口不让袁玉梅看,但是她一下子就被袁玉梅给推到了身后,袁玉梅就这么进了门。
周雨融不知道在想什么,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,眼神出神,没有哭也没有闹。
像是刚睡醒了熟悉环境一样。
听见门口的骚动,她这才慢慢的看向门口,目光带着仇恨的看着袁玉梅。
袁玉梅冷笑道:“到底是你啊,若是一般女孩子碰见这种事都足够去死了,你哭都不哭,果然是个骚货。”
周雨融嘴角带着冷笑道:“你不是也没有去死,你还嫁给了强奸犯呢。”
刘沫丽赶紧来劝着周雨融道:“小雨,不要听她的挖苦,他们都是坏人,肯定不能说什么好话。”
袁玉梅也破防了,差点说起码周念不是我亲哥哥。
想了想忍住了,道:“起码我不叫他哥,没有叫他二十来年的哥啊。”
这下子周雨融愤怒的脸终于有了别的表情。
她蹭一下坐起来道:“袁玉梅你很得意是吧?我现在就去报警,我要让周念坐牢,我要你有个强奸犯的丈夫,你的儿子变成强奸犯的儿子。”
如果那样,袁玉梅的计划就泡汤了。
袁玉梅目光沉沉的看着周雨融,带着威胁。
刘沫丽急忙拦在周雨融面前道:“小雨,不要冲动,可不能报警啊,那是,那是……你若是报警,就着了别人的道了。”
她想到李寒穷跑走时候说的话,心想都是那个畜生引得头,那个畜生怎么这么能闹腾呢?
周雨融确实是听了李寒穷的话想起来她还有一条路可以走,那就是报警。
之前她没有考虑过。
藏起来的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思考以后怎么办?
她之前有感觉自己可能是刘沫丽亲生的,她甚至在周震基把她赶出去的时候她还在想,自己也是刘沫丽亲生的,凭什么走?
但是到底只是怀疑,直到刘沫丽亲口承认她才确定,原来自己确实是亲生的。
如果是这样,她能选择的路就很少了。
她突然觉得周念很恶心,很该死。
自己好像也很恶心,很该死。
但是只一想到该死两个字,这种想法她就立即摒弃了。
她凭什么去死?
她本来有很好的前途的,再不济都能嫁给季修泽,她为什么要去死?
她不能死。
不能死,那么现在,她还能嫁给谁?
季修泽这个保底可能都保不住了。
孙鹏就更不要提了,人家是干部家庭,不可能接受现在的她。
她怎么办?
她还能去读书吗?肯定会被人嘲笑吧?
但是不读书,她干什么?
其实做工人一样会被人嘲笑,而且会更加嘲笑。
所以工人也不能做。
她想做干部,或者去文工团。
但是要怎么做,怎么去?
更或者,她找个有权有势的老头子嫁了?
所以就在方才,她恶心一下就不去想了,她要想办法让自己有出路。
她一直在想自己的出路。
是李寒穷提醒了她,她还可以让周念去坐牢、被枪毙。
虽然这样对她的未来也没有什么好处,不是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