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穷看着周正又道:“二哥,其实她抛弃的不止我,她虽然没有在身体上抛弃你们,但是也差不多了。”
她眸子深深的看着周正,带着一抹深意。
周正的脸越发冷了。
是啊,一个母亲,为了周雨融的学费去卖身,她根本没把家里其他人的名誉放在心里。
根本没把别的孩子当孩子。
周正没有再说什么。
但是自那之后,周正几乎没有跟刘沫丽说过话,也很少回家了。
不过自那之后周正对李寒穷越发关心起来。
当然这都是后话。
如今周家正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,一家人都十分低调。
刘沫丽已经跟单位请了长假。
周震基没有请假,但是也不回家了,搬到了单位单身宿舍去住了。
其他人,除了李寒穷之外,几乎不再出门了。
哦,周念出门了,他‘失踪’了。
应该是被周雨融狠狠骂过,还有袁玉梅找他闹,他躲起来了。
出事之后跑了就没回过家。
也不说离婚不理会周雨融了,反正就跟没事人一样的,不负责的消失了。
周雨融和袁玉梅则天天打仗。
任何事都可能成为他们两个争吵的导火索,周雨融可能是豁出去了,已经没有了往日温婉安静的形象,跟袁玉梅对骂的时候像个泼妇。
至于袁母和刘沫丽,自然也是矛盾不断的。
周家现在简直热闹极了。
这天周雨融和袁玉梅因为两颗瓜子又吵起来了,因为刘沫丽帮着周雨融说了袁母两句,袁玉梅把刘沫丽单独叫到房间里。
袁玉梅把哭的厉害的孩子放在一边,目光凌厉的看着刘沫丽:“我让你办的事情你到现在也没办成,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的丑事公布于众啊?”
刘沫丽心有余悸,但是也不能承认啊。
她道:“我没有什么事凭着你说,你想说就说,我身正不怕影子歪。”
“不过你要房子的事情你自己也知道,是你公公不肯给你,我能有什么办法?你也看见了,他也不听我的,你就算打死我,我也没办法。”
说来袁玉梅真的恨啊。
她本想用周念和周雨融的丑事威胁周震基的,眼看着周震基也是没什么主意的,都动摇了,但是这时候外面竟然全都在传周雨融和周念的事。
她的消息已经不灵了。
周震基显然出门被人问起或者嘲笑了。
干脆就去单位住了,家都不回了。
还怎么给她过户房子?
她也知道这时候她已经无法威胁周震基了,凭着她自己的本事,周震基不可能给她过户的。
可是不过户,母亲和弟弟就没办法在城里扎根,自己也没有家,随时可能被周家人赶出去。
袁玉梅只好把目光放在刘沫丽身上。
可惜这个刘沫丽实在是个提不起来的草包,她对周震基也没什么办法。
袁玉梅心中有怒火,冷笑道:“你的意思,你儿子乱搞对不起我,这件事我就能这么算了?”
“我不管,不然你给我弄一套房子,不管你去卖还是怎么办,我要房子,不然不出十天,你和徐角瓜的事情就会全城皆知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你这是污蔑……”刘沫丽怒红着脸要辩解。
袁玉梅突然掐了孩子一下,呵斥道:“别哭了,天天哭,好运气都被你哭光了。”
看刘沫丽有些着急和心疼,她这才把孩子抱起来,但是也没哄。
她抱着孩子冷眼看着刘沫丽:“不要跟我废话,到底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,我说出去,就算你没有,别人也都认为你有,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,我这是威胁,威胁,你懂不懂?”
“十天,我要房子。”
刘沫丽攥紧了拳头,脸色铁青,全身颤抖。
孩子还是哭。
袁玉梅这时候开始哄孩子,声音也温柔的对刘沫丽说:“肉都烂在锅里,妈,你给我弄一套房子不吃亏,怎么我都是你孙子的妈啊,不比给一个赔钱货赚钱划算多了?”
“你说,是吧?”莞尔一笑又抱着孩子轻哼道:“妈,你看,我还在哄你孙子呢,我还不够贤惠吗?怎么就配不上一套房呢?是吧,出去吧,去想办法,你的时间不多呢。”
…
如今家里很多人都已经不回来了。
有地方住。
刘沫丽在周震基房里哭了一天,晚上看见周雨融黑着一张脸回来。
她满腹的心事想找人说,但是还没开口。
在厨房倒水喝的周雨融就道:“你天天哭丧着个脸给谁看啊?被你儿子强奸的人是我不是你,现在外面别人嘲笑的人也是我不是你,你有什么好难过的,天天惺惺作态的让人恶心。”
女儿受了刺激,性情大变。
刘沫丽被骂了几天了,已经有些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