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玉姝非常替李寒穷愤怒。
这人分明是在侮辱李寒穷。
但是偏偏这种事,李寒穷好像是吃亏的那一方,没办法跟人家吵架。
吵赢了也是她妈有问题,输了也是,总之都是丢了。
她心想这件事又不是寒寒的错,寒寒的妈妈做错了事,为什么要报应到寒寒头上?
同时又想,当母亲的,一定要洁身自好,不然孩子跟着丢脸。
她眼神很担心的看着李寒穷,怕李寒穷觉得丢脸而伤心。
李寒穷齐了齐筷子,抬头勾唇笑着看向徐大宝:“哦,我听闻你爹很不正经,专门搞破鞋的,那是个女人就是你亲妈了,你都挨个的叫啊?”
她没有觉得难堪,她好像不在意这种侮辱,她还有心情阴阳怪气别人。
柴玉姝眼睛一亮,心想果然还是寒寒厉害,这些话说出来她感觉李寒穷占了上风。
她自己怎么就想不到要这么反击呢?
许回舟自始至终没有说话,只是手里一直摸着一个吃面的钢叉,然后目光欣赏的看着李寒穷。
徐大宝一愣,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道:“你敢骂我?”
李寒穷真的觉得这个世界好奇怪,有人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啊。
怎么,这世界只许他们骂人,不许别人反击啊?
李寒穷突然变脸,冷笑道:“你跟我装你爹的B,谁他妈不认识谁?我骂你怎么了?我还骂你祖宗十八代呢,祖上无德出了你这么个贱种,你家传到你这里估计也就绝户了,脖子比大象的腿还粗,医院医生看见你都想抓你去做个检查,看看是不是你小时候他们工作失误,把弱智儿给放出来了,都没有河马英俊的狗玩意,跑到我面前装逼……”
饭店人不少,不管是吃饭的还是抽烟的聊天的,全都停了下来。
就好像空气中有神奇的魔法,把其他人的声音都静音了,一时间屋子里只能听见一个女孩子在脆生生的骂人,跟啃萝卜一样。
陆云旗现在有些后悔了。
那天他不该那么冲动想捅死这个姓李的了,他应该追她,甚至娶她,不为了别的,就把她放在屋子里听她骂人。
只要不骂自己就行,骂谁都行。
就感觉听她骂人,再紧张的心情都能放松,怎么形容呢?
解压?
有这个词不?
柴玉姝:“……”
她真的又兴奋又害怕。
她怕寒寒挨打。
徐大宝认识刘沫丽和周雨融,那都是淑女,怎么刘阿姨的这个闺女是个泼妇?
看着清清冷冷的,明明很软糯的样子,怎么嘴巴却像是钢筋水泥做的?
他恼羞成怒,呵斥道:“你他妈骂谁啊?”
“我就说你弱智,全屋子里的人都知道我在骂谁,就你不知道?不然你也别跑了,让医生逮回去检查检查吧。”
徐大宝抬手就要打人。
李寒穷抬起手道:“你可想好了。”
徐大宝的手停住了。
李寒穷道:“我家可也不是小泥人啊,你打我我肯定不会还手的,到时候你打的轻呢,就拘留,打的重呢,就故意伤害,打死我,嘿嘿,那就偿命,你不会以为你爸能帮你摆平一些吧?就怕到时候你爸工作都保不住,所以你想好了,想好了你想打就打吧,反正我是绝对不会饶了你的。”
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就好像等着被他打,然后她好咬人一口的样子。
徐大宝真的犹豫了。
毕竟他对周家和刘家都知根知底的。
对方虽然不算什么鼎盛的家族,也比不过自己家,但是到底也不是没名没姓的老农民。
万一刘家和周家都不肯善罢甘休,打她还真的有麻烦。
徐大宝却也没有放下手,争辩道:“你妈也不喜欢你,刘家还能因为你跟我爸作对?”
“为什么不呢个?只要我不还手,错全在你,你爸想保住你,十万八万也得往外掏吧?”
李寒穷拍着桌子道:“那是钱啊,钱啊,见了钱亲兄弟都不行,何况你?你爸?不信你就试试看咯。”
说的徐大宝不敢动,眼神漂浮的看向陆云旗。
陆云旗眼神一直阴鸷的看着李寒穷,但是并没有给徐大宝信号,他会帮着徐大宝。
就在这时候,后院传来脚步声,有个男人正气很憨的声音问道:“谁在吵什么?大宝,有人欺负你吗?”
李寒穷看过去,见来人地中海,身材像个球,一脸横肉很凶的样子。
他和徐大宝长得很像,但是又比徐大宝丑的多。
最要命的,他下巴下有个很大的长毛的黑痣,三角眼,看了真的让人生理不适。
李寒穷心中越发佩服刘沫丽啊,这样的也能下得去嘴,有这个吃苦耐劳的毅力,干什么不成啊?
问题的关键是刘沫丽一事无成,真是奇了怪了。
对了,他的头型很像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