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属心想那脸好不好看应该还是很重要的吧?
女人很多在乎这个呢。
他们正说着,下属找的人来联系他们了,下属出去一听,刘沫丽今天没上班,又和沈海约会去了。
助理告诉徐角瓜:“刘姐好像带人回家了。”
徐角瓜眼睛瞪圆,很是震惊:“还带回家了?她都没有带我回家过啊,她老公她都不让我见,竟然带别的男人回家?她真不把我当回事啊。”
下属:“……”
有没有可能,人家现在是不缺钱了呢?
徐角瓜开始叙述自己和刘沫丽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。
他语气带着抱怨道:“你说,你说我对她还不够好吗?我怕她不好做人,从来不炫耀跟她的来往,当年她说想出省长长见识,也是我帮她调动的工作,后来她想回来,我也动用了很多关系。”
“她没有钱我就借给她钱,我可是一直尊重她的选择,从来没有强奸过她,我对她还不够好吗?”
“她男人不给她钱,我给,我给啊,她竟然这么对我。”
下属:没想到领导还有纯爱的一面。
自己要怎么劝呢?
徐角瓜越想越不甘心,转身就走:“我找她问个明白,就不能好好跟我处吗?”
下属:“……”
“领导,我们要去刘姐的家吗?”
“对啊,就去她家,别的男人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?我也是她的男人。”
下属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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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寒穷还在上学呢,徐建设自行车蹬冒烟的跑到了他们学校找她。
“大热闹啊,今天你妈知道袁玉梅和她妈回家了,周雨融一早也出去了,你妈带着陈海去你家了。”
李寒穷很淡然:“我当是什么事,这很正常,陈海最近经常去我家吃饭,吃的我爸都不怀疑他们两个有私情了。”
太坦然了,谁家搞破鞋的男女这么大摇大摆啊?
周震基一整个不防备了。
他现在就是很讨厌沈海这个人脸皮厚,别的都没啥了。
李寒穷也不打算让周震基去捉奸,当然呢,若是周震基自己捉到了,那她也不会阻止。
反正她就这一整个不会暴露自己。
徐建设都忍不住要看大热闹,拉着李寒穷的袖口道:“什么啊,不光沈海,我有眼线,你让我盯着的那个徐角瓜要去捉你妈的奸。”
李寒穷:???
她激怒许角瓜,以为徐角瓜会一气之下曝光他和刘沫丽之间的私情,然后让事情闹大。
但是几天下来这个徐角瓜不仅不去找刘沫丽要钱,甚至还想跟刘沫丽搞对象。
她都麻了。
现在怎么成了徐角瓜捉奸了?
他以什么身份捉啊?
不过李寒穷有预感,这个走向其实比自己预想的要好得多啊。
大家也跟着有热闹看,好啊。
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。
自己家的私事能给全城人们带来欢乐,这也是为人民服务,功德一件。
是好事啊。
“不对。”李寒穷有些急了,道:“这个时候,我爸不应该缺席,他才是原配啊,我得先去找我爸。”
她撒腿就要跑。
徐建设知道她跑的特别快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长得农村山区的事,跑的跟兔子一样快。
他若是再晚下手那么一秒,估计人就在南极了。
徐建设急忙抓住李寒穷道:“不急了,我已经事先通知叔了,我让人告诉他你家房子漏水把楼下淹了,他应该比咱们早到。”
“好兄弟,没话说,你的成就会超过福尔摩斯的。”
李寒穷拍了下徐建设的肩膀:“今后我有钱的话,我要给你开个组织,咱们专门搜集八卦。”
徐建设:“……”
这是上瘾了吧?
不过别说啊,他也真的上瘾,干这行真的不寂寞,实在不想干了失业了,还能去天台下说书二次创业。
真是好职业。
二人坐上三轮车,恨不得将车夫当风火轮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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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角瓜和下属开着外联部的公车去了51街区。
他问下属:“小丽家住哪里?”
下属弄到了一个地址。
但是他们停了车后才发现,这边的单元门没有挂牌子,而且楼长得极为相似,好几栋,没有向导他们根本找不到。
下属出去打听门洞。
徐角瓜心急如焚,也坐不住,看见有个男人骑自行车从车边经过,他下了车叫住那个男人:“老兄,跟你打听个事,这附近有个姓周的人家,你知道吗?”
他是领导,所以也没有记住门牌号和地址,就知道刘沫丽的丈夫姓周,叫周震基。
周震基着急啊,用脚支撑着车子问道:“哪个周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