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回屋嘀咕。
于长荣问道:“这个是他们家的吗?为啥在啊。”
胖婶多见多识广啊,道:“可能是周震基的姘头,想不到啊,周震基长得人模狗样的,也搞破鞋。”
于长荣蹙眉道:“之前没听说啊。”
“听不听说都不重要。”胖婶倒是挺高兴的,道:“你老丈人不正经这是好事,将来你碰见喜欢的人,若是再找一个她也管不了你,她爹都是这样的,她凭啥管你是吧?”
于长荣一想可真是啊。
他敬佩的看着母亲:“妈,姜还是老的辣啊,还是你厉害。”
“那是!”胖婶很得意道:“你爸活着的时候,就这么跟我说过,后来我就不管他了,不过你爸比那些人强多了,外面的小妖精再多,他最后还是知道回家。”
于长荣不想提父亲,他就想知道眼前这件事怎么办。
“那这个人要是一直不走呢?”
胖婶眸子也沉下去。
她就是不放心儿子才跟了来的。
主要那个小淫妇一点规矩都没有,不管什么男人女人她都打骂,无法无天的。
她怎么能让儿子一个人过来呢?
都可能摁不住。
现在又多了一个中年妇女,那很难得手了啊。
胖婶给儿子吃定心丸,笃定道:“周震基不会来啊,这个破鞋很快就会走了,放心好了,她很快会走的。”
胖婶又歪了歪嘴道:“等着,明天我要把这件事告诉刘沫丽,什么女人都能进来,往后这个家还有没有什么安全可言了啊。”
于长荣因为有母亲在,也不慌。
他有些累了,直接躺在了床上。
不知道躺了多久,他听到了说话声,他蹭一下就站起来了。
问母亲:“是不是那个小淫妇放学了?”
胖婶点头。
两个人不再说话,都躲在门后,是怕有人突然开门进来。
然后耳朵贴在墙上,听外面的动静。
他们主要是想知道那个看电视的中年妇女什么时候走。
不过他们不仅没听到那个中年妇女开门离去的声音,还听到了好像又多了一个人。
李寒穷和柴玉姝一起回来的。
看见沈晶在,李寒穷问道:“老刘呢?”
沈晶:“……”
她心想你个神经孩子,妈都不叫你叫的神的老刘,笑死个人。
她忍不住笑道:“你怎么那么皮呢?没人,我来的时候到处都没点灯。”
“听你爸说你姥姥生病了,老刘可能也去看你姥了吧?”
李寒穷心想若是她肯去,怎么会让周震基去顶班呢?
这根本说不通。
而且周雨融也没在家?
按理说,刘沫丽根本没地方住,除非出去偷情了,她又不喜欢许角瓜,若是和陈海在一起的话,那周雨融都不在家,她怎么不领陈海回来鬼混呢?她总不能去陈海家吧?
至于陈家那个老房子,白天偷个情就算了,晚上根本不能过夜啊,房顶都能看见星星的。
周雨融又去了哪里?
总不能就和常二住一起了。
透着古怪。
李寒穷眉头眯了眯。
她让柴玉姝找地方放书包,然后慢慢打开周震基的房门。
周震基的房间有阳台窗,日光透进来,屋子里除了柜子都能看清楚。
李寒穷挑了挑眉,也没开灯,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听诊器。
她上辈子是内科大夫,所以每天带着听诊器,回来后她在二手市场看见一个,就买回来了。
她的目的是买来留念的。
没想到派上了用场。
她用听诊器听着柜门,都没有听到呼吸声。
去了次卧,这之前是袁玉梅的房间,现在周震基留给她了。
也是差不多的布局,她用同样的方法也没听见呼吸声。
之后她推开门去了小屋。
她依然没有开灯,不过走廊灯光投入进去,能看见大床上床单很褶皱,像是被人躺过了。
不过这不能说明什么,因为刘沫丽很邋遢,起床不见得会抹平床单。
不过,她的听诊器放在门板上,听到了门后有呼吸声。
有一个还比较粗重,好像是个身材很胖的人。
她扣着门板上下听,大概能确定那……对,是两个人。
那两个人的身高。
喘息粗重的身高好像在一米五五左右,另一个一米七以下。
李寒穷脑海中出现一个胖哒哒的身影。
她觉得自己猜测的很荒唐,但是荒唐过后,又特别合理。
突然,她打开灯,然后说了句:“怎么今天没人啊?他们都不在家吗?”
然后就关了灯,没有关门的走了。
门后的于长荣和胖婶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