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准备了早餐让他们吃了再走。
柴玉姝有些不好意思:“阿姨,你起的也太早了。”
沈晶脸上带着笑意道:“我当年啊,整个街都没有比我早的,我家孩子上学从来没有不吃早饭的时候,上班的也一样,没有饿肚子拖饭碗的。”
“可惜,他们读书上都没有大出息,不然我很愿意为你们学生做饭。”
她很热情,李寒穷和柴玉姝盛情难却,两个人吃了鲜肉的馄饨早餐。
吃完了早餐两个人背上书包,一起去上学,这一天李寒穷也是在安静中度过的。
不过晚上就有些热闹了。
先是她去饺子馆的时候黄春燕告诉她,他们家好像又出事了,周震基来找过她,捎了话让她不要担心。
就说了这么一句,之后周震基什么都没说。
黄春燕问李寒穷怎么了,李寒穷说问题不大,我妈嫖娼被抓了。
黄春燕:“……”
她信以为真了。
李寒穷撂下这话就往家跑。
到了家,正好听见刘沫丽和周震基在吵架。
她打开门的时候,周震基正揪着刘沫丽的头发让刘沫丽往外滚。
看见李寒穷站在门口,刘沫丽大哭道:“这个村姑害人,你不打她还打我,她肯定给人家下药了,人家母子两个人都说了,当时意识不清晰,肯定她搞的鬼。”
李寒穷微微抬起手像是投降的样子,然后一脸不解:“你们在说什么啊?”
“爸,你可算回来了,我跟你说,我妈又作妖了,你猜她怎么着?那于家母子伦啊,她给请我们家来伦了,她是艺术细胞太多啊还是怎么地?她好像有病。”
“你不觉得我们脏了吗?人家好好的在家乱,她非要请咱们家来,我是服气了,她这到底是什么行为艺术啊?还是想引起你的注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