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受控啊,你竟然想害我。”
“那行,你也别嫁了,常家都轮不到你知道吗?”
“真的是你说的?”周雨融拳头攥的咯咯响。
李寒穷像是习武之人要开始打仗一样,左右活动活动脖颈,后沉声道:“周雨融,现在不是你最惨的时候,往后你还要经历被丈夫婆母嫌弃,被男人抛弃,被人构陷,被人残杀。”
上辈子,她吃过的苦,周雨融都会尝到的。
这才哪到哪啊。
李寒穷又举起拳头道:“你还有五年时间可以苟,希望你苟出个人样来,不然我怕你经不起我一拳头。”
对方的话能听懂,但是又好像听不懂。
周雨融只能看见对方眼里藏着冰冷,比三九严寒的冬天还要冷。
剩下的,她都看不透。
她只感觉到了,这个人想让她死,还不让她痛快的死,她想虐杀她。
那是一种老鼠被猫咪盯上了的恐惧感。
“我是你亲姐姐啊,我之前也没有真正伤害过你,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李寒穷想抬抬手:“我和你的仇上辈子就结下了,解不开的,你只记住一件事就行,我们的仇恨不是你死我亡,是你一定死,一定。”
周雨融和刘沫丽汇合后两个人又相互指责抱怨一番。
但是没用,窝里横没用。
他们现在住处都没有,他们需要住处。
周雨融突然停下来咒骂刘沫丽,对刘沫丽道:“舅舅家不会要你的,你去找徐角瓜吧。”
刘沫丽: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