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穷暗暗挑眉。
他的人生中不见得有自己,但是有王玉学。
也是人才啊。
李寒穷打断周震基:“没有沈晶阿姨吗?”
周震基眼神迷离的看向李寒穷,反应过来不满的白了她一眼:“若是我有能力,能帮的忙肯定会帮啊。”
李寒穷暗暗点头。
还行,挺够意思的。
但是感觉还是比不上王玉学的地位。
周震基继续惆怅:“我这一生啊,若是那时候没有你二哥,我肯定早升上去了,但是家里多了你二哥,没办法,没人哄,我天天带着,耽误了升职。”
“我当时想这辈子,不升就不升了吧,换个孩子,值得了。”
“可是孩子越多花销就越大,家里的生活就越困难,我就越想升职。”
“我钻赢了一辈子,每次都是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出事。”
“我到底什么命啊?莫非这就是我的命?我真的不甘心,不甘心啊。”
李寒穷沉吟了一下,坐下来道:“爸,你看看啊,你想通过周雨融的婚姻来完成自己的事业,或许,这就是邪门歪道,本不长久,所以才没成呢?”
“可能你的才能真的会被人发现,到时候就成了呢?”
周震基不认同:“什么邪门歪道?那你有没有想过,多少人是走了这个邪门歪道才成功的?既然能有那么多人都成功,那就不叫邪门歪道。”
“你以为那么多世家大族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?肯定要有个机遇啊。”
“有人的机遇就是靠姻亲,怎么到我这里就是邪门歪道了?”
李寒穷道:“可是我们指望不上这个了。”
所以周震基很难过啊。
他又深深叹气了。
李寒穷突然问周震基:“爸,你信命吗?”
周震基看看她,忍不住笑道:“你个小孩,信什么命?”
顿了下又叹息道:“我是信命了,可能我这辈子,就是这个命,不能有大出息了。”
李寒穷道:“我是信命的,我觉得人抗争不过命运的,你的命运就通过婚姻改变的,所以我坚信,往后你的命运还会因为姻婚而改变。”
周震基一顿。
想了想道:“周念是别指望了,你二哥……我是铁了心的要让他娶建设,应该也改变不了什么,那就剩下你了啊。”
李寒穷:“……”
她心想我指不定什么时候结婚,还兴许就不结婚了呢。
那你等着吧。
“嗯。”李寒穷点头道:“那你等着吧,说不定我还能找美国总统呢。”
“别胡说八道。”周震基反对崇洋媚外:“我们要根红苗正身家清白才行,你找个老外我怎么过审?我更不可能升职了。”
他道:“你还是努力,找我们最大领导家的孩子结婚吧。”
“行。”李寒穷答应的很痛快,然后问道:“你们最大领导家的孩子叫什么?几岁?在哪里?我现在就去勾引他。”
周震基:“……”
他不知道,不认识。
经过李寒穷的科插打诨,周震基没有之前那么难过了。
他好像真的认命了,嘴里不断的说:“自己这样也行,人要知足,这辈子就这样吧,其实也挺好的……”
李寒穷收拾出了次卧,这次没人跟她抢了。
从阳台到次卧,这不就是她改变的命运吗?
所以她信命吗?
是信的。
她有两辈子的人生,别人的,她自己的。
她感觉人是有命的。
像是有人就是劳碌命,有人就是操心的命,有人就是没心没肺清闲的命。
这些都和性格有关,确实很注定。
但是命运是可以改变的。
不能说努力一定能改变命运,但是肯定要试试。
胡思乱想一会,李寒穷就这么睡过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沈晶给他们爷俩送了早餐,让他们吃了去上班上学。
李寒穷吃完饭背着书包小跑起来。
这一天她上学的心都轻松起来,感觉遇到的都是开心事。
晚上去饺子馆吃饭,黄春燕问她刘沫丽的事情解决了吗?
还问她:“女人为什么还能嫖娼?”
李寒穷点头道:“解决了,不会影响到我的,女人之所以能嫖娼,是因为男人也有卖身的。”
黄春燕感慨万千:“到底是城里啊,想不到,男人还能卖身赚钱。”
“早说还有活路,咱村那几个光棍是不是不用死的那么惨了?”
李寒穷:???
“娘,他们品德高尚,别看三国掉眼泪,替古人担忧了好吗?我们让他们死得其所吧。”
黄春燕尴尬的笑了,道:“也是,都花钱了,应该找好的。”
李寒穷心里都要笑死了,老娘也太单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