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穷也不知道许回舟是怎么把摄像机放到他父亲的办公室的。
反正许回舟说放了。
而且许回舟跟李寒穷说,他还去提醒了一下许争鸣。
许回舟对许争鸣道:“作为共同利益者我才跟你说这些,既然你之前坚定地认为人事调动应该等上级安排就不应该破例,这么多年许争辉哪一次没有坑你?他推荐的人你也敢用?”
“那许争辉媳妇的亲戚虎视眈眈你的位置,就想要你出错呢,你是真的不明白吗?”
“他推荐人你最好赶紧赶走。”
杨帆如今已经转工作了,根本不管许争辉的事。
听了也好奇的凑过来:“不是没招那女的吗?”
许回舟看着许争鸣,一脸的恨铁不成钢:“换了个男的。”
许争鸣因为无奈,所以生气。
“那你奶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,我能怎么办?我总不能气死你奶奶吧?”
“之前是个女的你们不同意,现在一个男的你们还能怀疑我什么?”
许争鸣敲着桌子解释:“而且这个秘书我用的是车间工人的名额,开的也是车间的基本工资,待遇和真正的秘书不同,我没有徇私舞弊,这个人也确实读过书,能胜任秘书的职务,你们到底想我怎么样?”
许争鸣看着许回舟道:“我这么辛苦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养你们?到头来我一点好都没有,你对得起我吗?尤其是你,你小时候不会说话,是谁把你养这么大啊?你能不能感恩一点,不要为难我?”
许回舟跟李寒穷说:“我没想到他都是厂长了,还智障,我是为难他吗?我明明是想保护他的。”
李寒穷也挺无奈的。
她给许回舟讲故事:“有个人去金典看金子,服务员说捏坏了带走,她就给捏坏了,然后想直接拿走,因为她理解服务员的意思是捏坏了就是她的了。”
“这种人你可以说她是智障,也可以说是不守规矩者,他们不考虑约定成俗的规矩,只考虑自己的利益。”
“你爸只考虑怎么做孝子不让你奶奶自杀,其他的他暂时已经看不见了。”
李寒穷又劝许回舟:“而且佛不渡作死的人,随他吧。”
不随也没办法。
吵架打架所有方法都用过了,许争鸣‘痴心不改’啊。
许回舟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,那毕竟是自己亲爹,而且影响着一家人的生活水平。
但是他现在已经没办法了。
只能期望着摄像机能录到有用的东西。
但是这样很累人。
许回舟要每天晚上过去检查一下,有没有录到有用的东西。
一不小心就容易暴露。
因为他们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在哪一天动手。
所以因为这件事,李寒穷放学已经看不见许回舟了。
她现在放学都和柴玉姝一起走。
因为她每晚都回周家。
她感觉若是对方行动的时候,周念应该会回来捣乱,这也是个信号。
但是坚持了几晚,周念都没回来。
倒是刘沫丽回来过一次,鼻青脸肿的,是回来跟周震基认错的。
但是周震基没回家。
黄永珍的房子被冬末最大的一场雪给压塌了。
房顶塌了。
周震基去给黄永珍修房子去了。
估计也是怕晚上有事,所以最近周震基住在黄永珍那边。
李寒穷提议过让他把黄永珍接回来。
他不耐烦地让李寒穷不要管。
所以刘沫丽扑了个空,就走了。
除此之外,再没人来,周正都没回来。
如此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。
周末的一天下午,李寒穷和许回舟从图书馆出来,要一起去吃晚饭。
他们面前突然停了一辆m系轿车。
这年头吉普车已经不常见了,竟然还有人开轿车的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车子停在他们面前,许回舟脸色微微变了变。
李寒穷问道:“你认识?”
许回舟道:“寒寒,你去街头等我下,我一会就来。”
这还是许回舟第一次不跟她分享生活所遇。
李寒穷虽然好奇,但是还是有品的,她不强人所难。
点点头,过去了。
但是她回头悄悄的看了一眼,她发现她走后,副驾驶上走下来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眼镜的男人。
那男人跟许回舟说着什么,许回舟一直听着,没说话,最后摇了摇头。
李寒穷暗暗挑眉,是什么呢?
不一会的功夫,许回舟过来了。
李寒穷笑着看向许回舟,许回舟道:“没什么,一个叔叔,看见我打个招呼,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李寒穷点点头。
他们两个人吃了两碗面条。
看许回舟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