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贱人!”
“你个废物!”袁玉梅不甘示弱道:“你他妈的骂谁啊?你有脸骂我啊,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德行,傻x你个强奸犯,我碰见你我都倒了八辈子血霉了,你个没脑子的贱货!”
“你他妈的…………”
“我操你奶奶!”袁玉梅没等周念动手,跳起来抓住周念凌乱的碎发,照着周念的脸狠狠的抓了一把。
之后骂:“草拟吗的,我不认识你啊,跟我装独眼龙我就怕你啊,硌得我手疼。”
周念另外一只眼睛还包着呢,大夫说可能会瞎,先敷药之后拆开看。
所以另外一只眼睛也不怎么好使。
这下子只觉得眼前一黑,再睁开眼,眼前一片模糊,整张脸火辣辣的疼。
周念又急又怒又有些无语的看着袁玉梅人,然后轻轻用手碰了下伤口,所碰之处都像是伤口被汗液浸了一样刺痛。
这个泼妇。
袁玉梅后退一步看着周念道:“你不用跟我厉害,我只有和人打死没有被人欺负死的时候,你碰我一下我就剁了你。”
周念瞪大了眼睛。
和袁玉梅相亲的男人觉得气氛有点不对。
他道:“不然我先走吧。”
“滚!”周念骂了声。
那男人黑着脸出去了。
他人走后周念开始翻箱倒柜起来。
袁玉梅去拉扯周念:“你他妈的有病啊?你找什么?这是我家,没有你的东西。”
周念回头看着袁玉梅:“钱呢?给我拿点。”
“我给你钱?”袁玉梅觉得这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她冷笑道:“我可是听你那个好妹妹周雨融说了,你出息了,有钱了,不是还给她买了羊毛大衣小皮鞋?你怎么会缺钱?缺钱也不能来拿我的钱啊。”
“你有钱养婊子,没钱了找我要,你到底要不要脸啊?”
“你他妈的闭嘴!”
“我就不闭嘴,我草你奶,你个王八羔子,这是我家我凭什么闭嘴%$%#^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袁玉梅没有等着挨打,看周念举起胳膊,突然跑到厨房举着一把菜刀回来:“周念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她握紧了菜刀,瞪着眼睛,毫不畏惧的样子。
周念一下子就怂了,想到自己被人用刀片生鱼片时候的样子。
他眨了眨完整的那只眼睛,缓口气道:“小梅,我真的遇到难处了,我要离开这里一阵子,你给我拿点钱。”
“没钱!”袁玉梅依然防备着,道:“找你破鞋妹要去,我没有钱,赶紧滚。”
“我们夫妻一场,你就这么狠心?”周念急道:“不走我可能会死的。”
“那你赶紧滚,死外面算了,我当寡妇好过跟你。”
“你他妈的真的无情无义。”周念又抬起手。
袁玉梅举起菜刀比划他:“我无情无义也是跟你学的,你滚不滚?”
周念两只眼睛的时候都感觉自己打不过袁玉梅,现在剩下一只眼睛,袁玉梅还有武器,他好像更打不过了。
最后他只能妥协,道:“我走,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,等我飞黄腾达了,你放心,你一点光都借不到我的。”
“去你妈的,等着借你的光,我不如去讨饭好了,你自己什么德行不知道?我还指望你呢,滚滚滚……”
周念跑到门口才想起来,怎么没看见孩子用的东西?
屋子里好像没有孩子生活的痕迹,他回头问道:“我儿子呢?”
袁玉梅眼睛闪了闪,没说话。
周念眯起眼睛道:“等我再回来的,袁玉梅,我记得你今天落井下石的样子,以后你别哭着求我。”
“滚你骂x。”袁玉梅举着菜刀去关门:“去你妈的x的,指望你奶奶个x……”
在袁玉梅的骂声中周念离开了。
周念也确定了,自己在袁玉梅这里肯定弄不到钱。
没有钱怎么走啊?
走投无路了,周念灵机一动,找个地方等傍晚,然后守在周雨融必经的回去的路上。
周雨融虽然没钱上学,也没能嫁给当官的,但是她不气馁。
周念赚了点钱,她要了些,去找之前的舞蹈老师了。
她舞蹈老师认识很多人脉,可以帮她参加比赛,通过一些赛事,她被老师介绍给了一个行政处的领导。
那个男人三十九岁,有个十九岁的儿子。
年纪是大了些,但是有钱有权,周雨融每天去练舞蹈,顺便和领导约会,日子也是逐渐好过起来了。
今日领导比较忙,是司机送她回来的。
她刚下车走了两步,突然觉得身后一阵冷风。
回头一看,就看见一只‘独眼龙’。
周雨融吓了一跳,看清楚后蹙眉道:“周念?你怎么会在这?”
她可是听说,周念绑架了那个村姑被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