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刺猬怎么搂啊,全是刺。
好在她是个人,毛绒绒的搂着一定很暖和。
陆云放想着想着,双手捧着自己的脸,睡着了。
虽然睡着了,但是他感觉李寒穷并没有去自己房间,而是推开了门,钻到他的被窝里。
她头枕在他的胳膊上,圆溜溜的大眼睛羞涩地看着他。
她说:“她担心他一个人怕黑。”
多么拙劣的借口。
明明是她自己怕黑,还让自己背锅。
她真的太调皮了。
陆云放劝着她说:“男女七岁不同席,这样不好。”
李寒穷问他:“哪里不好?”
他想了想笑了:“对我腰不好。”
她说:“那你抱我回去吧。”
他说:“你肯定是太累了,我抱你回去。”
他侧身先抱住她,她是那么香香软软的,让人爱不释手。
陆云放被自己下流的行为惊醒,蹭一下坐起来。
他都做了什么?
他竟然……
侧身看看,床上并没有人,再看洗的浆白的床单……
脏了!
已经自己的脸埋起来。
所以他是做了个春梦,不是真的啊……
不行,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
他赶紧下床,换了内裤,然后把床单扯下来拿到水龙头下洗了。
洗的时候,梦境中清晰的旖旎画面还在脑海。
他捧着凉水拍在自己的脸上,然后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畜生。
牲口。
禽兽。
你都在想什么?
陆云放狠狠地甩了甩自己的脑袋,不让自己去想这些事。
“星星之火可以燎原。”
“枪杆子里面出政权。”
“一切反动派,都是纸老虎。”
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。”
“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。”
“革命不是请客吃饭……”
他不停的在屋子里走动,背诵到最后,心情都澎湃了。
好多了。
他把床单和内裤晾起来,然后把房间打扫收拾打扫一遍,这才出门。
隔壁的门关着,他抬起手来,想了想,还是轻轻敲打起来:“小李子,你醒了吗?已经傍晚了。”
李寒穷听见声音来不及想事情,就下地开门了,见是陆云放,她心想真好,不用感觉孤独,就来人了。
她道:“你来的正好,我刚睡醒,你等我一下,我换个衣服我们去吃饭。”
她就关上了门。
陆云放看着那扇门,咬了下嘴唇点点头:“好。”
李寒穷感觉陆云放今天有些不对劲,早上还挺好呢,现在特别不对劲。
不爱说话了,还跟她保持距离。
自己也没做什么啊。
莫非就是他敲门的时候,骂了他,他就生气了?
印象中,他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?
“你……好像不太高兴?”李寒穷回头问道。
陆云放眼神闪过一丝惊慌,道:“没有啊,我挺好的啊,挺……好的。”
然后把头转到一边去。
李寒穷心想怎么好像不是我做错了什么,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呢?
不过也很难说,这个人本来跟别人就话不多,兴许他又怕自己喜欢他了呢?
所以自己还是不要逗他了,有些男的很憨的,不能逗。
李寒穷正经起来,所以他们一起正经的吃饭,然后一起正经的去药店买些药,李寒穷有个购物清单,他们又一起买了清单上的东西。
都忙完了,也到了第二天下午。
他们一起买了晚上七点的车票,要回家了,临走之前,要跟许回舟辞行。
到了住院部楼下,陆云放道:“这次我不上去了,我想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。”
他觉得应该让他们两个给他们的感情做个了结,让他们说清楚。
李寒穷心想他果然怕我粘着他,拼命把我往许回舟身上推。
哼,好像谁稀罕他一样,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,谁非要嫁给他啊?
自己不结婚都可以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
哼。
“行。”李寒穷也没挽留,道:“那你等着吧。”
陆云放心想看,他们果然有话要说,自己真的很善解人意,又是做好事的一天。
李寒穷不觉得自己跟许回舟有什么好说的,因为许回舟为了什么,会怎么说,她都清楚,她觉得许回舟自己也知道没必要说。
所以他们应该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要说。
她推门进去,放下陆云放给许回舟买的苹果和梨子:“我们要回去了,这是陆云放给你买的,他对你……真挺好的。”
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