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慧对她的回答很失望。
想说什么,李寒穷突然问道:“你既然不满,为什么不自己去跟她说呢?去找学校啊。”
“我说了能有用吗?”林慧很急躁道:“我人微言轻的,找学校学校不会给我穿小鞋吗?”
李寒穷恍然的点头:“哦!”
然后淡淡一笑。
林慧感觉到了什么,脸一红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想我们两个的力量大一些。”
“不会哦,山体滑坡的时候不会因为山下有一万人就能活九千九百九十九,而是全部都会被压死,你既然没有办法,我也没有。”
说完她又笑了笑,转身走了。
林慧看她不在意这件事,懊恼的跺了下脚,然后非常难过的揉了揉脸。
李寒穷确实打算陪着沈前程女士躺平了。
因为有些苦她上辈子已经吃过了。
有些苦不是吃过了就能成为人上人,能吃苦只能吃更多的苦。
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,首先想想这句话是谁说的?
是读书人啊。
人家读书人说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是说要吃读书的苦。
不是搬砖的苦,也不是忍受家庭迫害的苦,也不是生活的苦。
只是学习上的苦而已。
是告诉大家,学习枯燥,忍一忍。
这个苦好吧。
所以她已经在体能方面没办法拔尖了,做到能自保身体好就行了。
剩下的时候,她可学习一些别的。
像一战二战这些知识,学习下,强盗是怎么敛财的。
这才是真格的。
李寒穷也觉得,只是八点开始训练,这已经够躺平了吧。
但是后来还有。
他们专业,女生做不了实践课。
像是扛炮筒之类的,她和林慧两个人,勉勉强强能把炮筒扛起来,但是她身高不够,上不了堂。
那个沈前程就更不用说了。
她都不扛。
后来他们班的指导员和各个分管领导开会一致决定,让他们三个不要上课了。
是所有课,他们都可以不上。
指导员跟李寒穷是这么说的:“咱们学校呢,你想学什么专业就学什么专业,然后毕业的时候给你双学位。”
那意思,你若是实在不愿意学,就在学校住四年,也给你毕业证。
简直了,不要太爽。
所以李寒穷后来跟着医学院那些人去上课。
当然,这是后话。
李寒穷他们三个吃了早饭,到八点才在训练场集合。
所以她是七点五十几的时候,才看见自己的军训教官。
她站在第三排,看见那个人扎着腰带走近,露出有些冷峻的脸,她愣住了。
陆云放看见李寒穷过来了,暗暗松口气。
他就说,怎么可能呢,他特意打听过的,特意要了这个班,怎么会没人呢?
后来问了才知道,这三个搞特殊呢。
而且是从今往后,都要搞特殊。
再不来他都要报警了。
不过陆云放没有跟李寒穷打招呼。
只是对着队伍点点头。
李寒穷心想他是跟整个队伍点头还是跟我?
不会是单独跟我吧?
不行,我不能这么自作多情,这个人是陆云放啊。
他经常打我脸的,我得长点记性。
不过是熟人当教官,李寒穷还是很开心的。
她也怕碰到地狱教官。
她虽然做好了身体吃苦的准备才考的军校,但是也要讲究循序渐进是不?
她也害怕身体吃不消。
熟人,实在不行她就请假。
陆云放很正直的,你说你不舒服他就能给你假。
陆云放感觉李寒穷笑的有些美,他没有呵斥她做小动作。
喊了声立正,开始整理队伍,整理好队伍后他看看天上的太阳,然后把队伍拉到阴凉处去训练。
指挥班的教官是陆云放一个寝室的战友。
他带着队伍齐步走走过来,看着他们的树荫,他开玩笑的说:“陆云放,你这么训怎么带好兵啊?这也不像你啊,你不是活阎王吗?怎么,只对你自己阎王,你训他们啊,这么多细皮嫩肉的,正好训啊。”
陆云放抬手推推他的后背,让他滚了。
训不好就训不好,人家这个班除了那个三个,都是非军的,不用太严苛了。
女孩子晒多了太阳会变黑的,变白多不容易的,她可是知道她为了变白做了多少努力。
陆云放不仅仅怕他的‘兵’晒黑,还担心他的‘兵’会累。
经常问他们累不累,有人说累了,他就让大家原地休息几秒钟。
比起那种调教身体极限的别班教官,他真的是温暖,像初恋男友端来的热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