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铮抱着被子站起来,指着门口大声喊:“你滚,滚啊!”
“没听见人家让你滚蛋啊?”这门突然开了。
李寒穷柴玉姝苏晴三个人闯进来。
柴玉姝比李寒穷先发脾气地。
刘超羞恼得脸色涨红,看着谭铮道:“我真的只是想来安慰一下你,你们这是何必?”
谭铮道:“我和你没什么关系,不用你安慰,你快走吧。”
“听到了吗?人家让你滚蛋呢。”柴玉姝很气愤地说。
李寒穷语气阴气十足:“你不会因为是学生干部就耳聋吧?”
刘超气得喘口气,看着谭铮:失望地摇头:“我是男生,跟你有什么竞争?你自己想想,有竞争的都是同类,我又怎么会害你呢?你自己考虑一下,我先走了。”
他人走后,苏晴不解地看着谭铮:“这个人真的跟何云阔关系那么好吗?真的为了何云阔到处跑啊,我都快感动了,但是我怎么觉得这里有问题呢。”
谭铮摇头道:“反正他不怀好意,他跟我说你们是伥鬼,想害我,他觉得我让何云阔坐牢竟然是害我自己。”
谭铮难得有生气的意思:“谁好谁坏我难道不知道?让我嫁给强奸犯的,肯定都不是好人。”
“对,你这么想就对了。”柴玉姝附和。
李寒穷问:“你怎么不把他打出去?”
谭铮放下被子非常认真地说:“我刚才反击了。”
“哦?你怎么反击的?”
苏晴问道:“那他没打你吧?”
谭铮摇头:“我骂他滚。”
然后没了。
四周一片寂静,三姐妹都看着她。
谭铮:“……”
“真的啊,超级凶的,我让他滚。”
李寒穷:“……”
就真的,反击……了一下。
应该算吧。
应该算。
李寒穷忍不住笑,对着谭铮竖起拇指。
谭铮看着大家的神色,有些气馁:“我还是太完蛋了是吧?”
柴玉姝安慰她:“哪有人天生就会反击啊,学呗,我是过来人,我有心得,到时候我教你,我现在教你最简单的一招。”
“那就是,只要你觉得这个人的说话和行为让你觉得不舒服了,你就可以让他闭嘴,反击他。”
李寒穷道:“既然柴大师传了你一招,我李大师不甘示弱也要传你一招,反击并不代表反驳对方的话,反驳对方的话会让对方牵着你的鼻子走,反击,是要找对方的痛点和弱点。”
苏晴狂点头:“我相信寒寒的反击。”
李寒穷笑了笑:“像是刘超,对他最好的反击就是,你就说,你好像鲁迅先生笔下挂在上海橱窗里的小油菜,长了根红线就以为自己是上海青了,天天准备着让人待价而沽。”
大家反应了一下。
然后忍不住笑了。
苏晴道:“寒寒你的嘴巴损了,但是过于文雅,若是对方不懂呢?”
李寒穷摊摊手:“不文雅的太多了啊,你没有妈!”
三人:“!!!”
这个太狠毒了。
他们正说着,房门被踢开了。
在外面和前妻争执的谭天来看着李寒穷三个,忍无可忍:“就是你们这些人教坏我女儿的,你们竟然还有脸来?”
“好好的姻缘都被你们给破坏了。”
说实话,虽然谭铮父母已经离婚,但是作为谭铮那边的亲戚,他这个态度,真的让人非常难堪。
苏晴和柴玉姝没见过这样的场面,脸上都有些过不去。
谭铮非常愤怒,语气带着质问,但是她可能一辈子说话就这么没力度了。
“爸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的朋友呢?”
一点都威胁不到谭天来。
谭天来叉着腰道:“什么朋友?害人精,你都被他们害……”
突然他脑袋上被人拍了一鞋底。
谭天来难以置信地回头看,就看见前妻拿着鞋底还要打他呢。
他歪着头躲了过去,骂道:“你他妈的疯了?”
谭母眸子沉沉道:“谭天来,你都快绝后了,就剩下这么一点血脉了,你不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因为你缺了大德。”
“你……”
谭母点着头道:“是,我不如你厉害,我没有权没有势,你想闯我家你就来,我好像拿你没办法。”
“行,你随便来,你也随便侮辱我们,但是,我警告你,再有一次,我就给谭铮改姓,跟我姓。”
“你敢!”
谭母突然提高了声音: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若不是你小老婆生的孩子陆陆续续都没了,你看过谭铮一眼吗?”
“从她出生到现在,你哄过她吗?”
“她幼小的时候晚上哭,你不光不会哄她,你还会骂我们母女耽误你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