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你。”
“你怎么没得罪过我啊?你把我男朋友送进去了。”
少女十分生气道:“你不觉得自己很下贱吗?既然不喜欢人家,你跟人家开什么房啊?就因为你,一个大好青年的前途没有了,坐牢了,你就是祸害。”
谭铮气得面红耳赤,想转身走,被李寒穷给拉住了。
李寒穷语气命令:“说,说什么都行,你不说往后我就欺负你。”
三人:“……”
谭铮真的非常紧张,但是李寒穷堵住了她的去路。
她没办法,转过头,攥紧了拳头,闭眼后又睁开眼,对那女生说:“我没有跟他开房,那是一场宴会,他还吃药,你这怎么能怪在我头上呢?”
一开始她声音非常紧张,但是到了后面,她语气中就全是委屈了。
女生不依不饶道:“呦,伶牙俐齿,难怪能害人,别人没有绑架你和他在一起吧?既然没有,你就是自找的,你害人坐牢,下贱。”
“我,我……你去跟警察说。”谭铮一边哭一边说:“你去跟法官说,若是你说的真对,法官怎么会判他坐牢?因为你错了。”
“法官,说不定你下贱勾引了法官呢?”
“你……”
凡事都要循序渐进。
学习吵架也是一样的。
李寒穷觉得谭铮今天的表现非常不错。
够了。
不然谭铮也吵不赢的。
李寒穷接过话问道:“哦,法官的黄谣都敢造啊,看起来你不简单啊,你哪个系的,什么专业?什么班的?”
“我看你像是医专的,对吧?学护理的?”
他们学校和医专很近,所以那个何云阔有不少医专的前女友。
那女生很防备地看着李寒穷:“你要干什么?你管我叫什么?”
李寒穷拿出口袋里的磁带晃了晃:“因为我录音了啊,你不是质疑政府质疑法律法官吗?我可以帮你去找你的导员和学校,然后向上诉求,你要不要?”
“你,你……”女生去抢磁带。
李寒穷抬手像是收回,但其实不是,她像是稻草人一样撑开两个胳膊,原地转半圈,小手臂刚好砸在那女生脸上。
之后她笑道:“哎呦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,这可是你自找的,你要抢我东西,我挡了一下,你可别讹我哦。”
“我……”
李寒穷突然变脸道:“给你们脸了,我们学校的学生也是你能欺负的?那么喜欢强奸犯,是因为强奸犯是你爹啊?”
“那脸比倭瓜都大,一个女性还跑出来给强奸犯出头了,你当受精卵的时候是不是跑大肠里串了种,里外不分的叛徒。”
谭铮可能是觉得总让别人出头不够义气,突然附和:“叛徒!你这样早晚也是被人骗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