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她也坐的够够的了。
再说了,这么素的旅行什么意思?只为了坐车啊。
不去。
李寒穷拍拍包,小声说:“去一趟银行,之后我们去吃饭,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,我娘肯定想我了。”
陆云放本就是嘴拙的人,点点头,帮她拿过背包,他们去找银行了。
等李寒穷休整好了回学校,指导员突然要找她谈话,听起来不像是好事的样子。
柴玉姝他们全都跑到她寝室来告诉她:“你不在的这几天,外面风言风语的,说你和教官私奔了,还有说你去堕胎的,非常难听。”
哦?
既然是有规模的风言风语,那肯定是人为的啊。
李寒穷没有去找指导员,直接去找校领导了。
对什么账啊,她又没有做过的事情,才不跟别人去自证自己,她直接去告状。
她是受害者。
领导给的假,她当然要找领导给她作证啊。
校领导听了她的叙述,脸阴沉的很难看。
本来嘛,上级领导特意关照的人,假也是他给的,还跟他们系里老师打过招呼,怎么传言会这么难听呢?
若说陆首长追究下来怎么办?
往小了说,是学校的谣言,往大了说,他们学校的思想指导工作没做好,这是工作能力问题,是政治觉悟问题,那就严重了。
校领导跟李寒穷保证,他肯定会彻查此事的。
之后他把李寒穷他们指导员叫过来,让指导员去查。
同学们都不知道李寒穷和指导员到底说了什么,只知道李寒穷回来后不久,指导员就开始传唤他们有一些同学去谈话。
没有过夜,指导员就让人通知他们几个重要班级,第二天不上早课,去公开教室开大会。
这显然是有很大的事情要宣布啊。
柴玉姝他们跟李寒穷关系好的,都来问李寒穷是什么事,是不是跟她有关。
李寒穷点头:“查到造谣的人是谁了,我要她给我公开道歉。”
啊。
这招太好了,让往后没人敢给女生造谣。
但是对于造谣的人来说,前途肯定是致命的打击。
学校会处分他,然后大家全都知道他做坏事了。
脸皮薄的,估计要退学,待不下去了。
柴玉姝问道:“谁啊?”
李寒穷笑得很神秘:“明早就知道了,你就知道,造谣的人,怎么让她道歉都不为过,她都不值得同情。”
柴玉姝点点头:“嗯,反正我肯定是不会同情的,我恨不得帮你弄死她。”
“呵呵,那倒也不至于,她想让我社会性死亡,结果她自己社会性死亡就行。”
“社会性死亡?”大家琢磨这句话,真的好准确啊。
这若说公开道歉,往后那人的人生还哪里有社会啊。
但是对待坏人,就应该这样。
大家同仇敌忾的时候,李寒穷寝室洗漱间的门突然咣当一声。
然后一个瘦弱的身影从那边走出来。
余玉兰看着李寒穷,突然大哭道:“李寒穷,我,我有话要跟你说,你能来一下吗?”
竟然是她。
不说林慧。
其实李寒穷不想对上余玉兰的。
虽然余玉兰非常能显摆,很欠,但是她知道余玉兰家境不好,她父母超生,已经把工作和家产都折腾光了。
余玉兰也是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,不然她那个家庭,她在家结果会很惨的。
李寒穷很希望有能力的女孩子都逃离社会给编织的绞杀笼子,她多希望这样的女孩能走正路,出人头地,活出个人样来。
而不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,葬送了人生。
这样一个又黑又瘦的人,都不够她一拳头打的,现在竟然是她在作妖。
真是让人失望和悲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