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穷一脸问号地看着沈前程:“我一直以为你不一样,你怎么这么俗气,你觉得你这几句话能打败我吗?能羞辱到我吗?”
沈前程愤怒地瞪大了眼睛。
李寒穷冷笑一声:“余玉兰是阴暗下水道里的蛆,没人授意她是不敢针对我的,你不要跟我说这件事不是你主使的。”
沈前程一脸冷笑地看着李寒穷:“对啊,我就是看你不顺眼。”
“那拜托你拿出真本事来,不要用这么低级的手段,你是也是女的,而且家世不俗,我希望你就算坏,也要有点风骨,你这个高度,应该帮助很多女性脱离困境,而不是跟流氓一样低级。”
“之前我还觉得你像个人,你可真是让人失望,现在的你,就像是张爱玲小说中爬满虱子的华丽袍子,你知道吗?丑陋至极。”
沈前程面失血色,眼神震怒无比。
李寒穷推开她进了屋。
看见余玉兰抱着枕头哭呢。
李寒穷没搭理她,去抽屉里拿作业。
余玉兰突然绷不住的道:“李寒穷,我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李寒穷直起腰无语的看着她:“你是想说你是受人指示吧?”
“你既然都知道……”
李寒穷抬起手打断她:“咱们都是上过学的人,都知道一件事发生了,要有内因和外因,就像是燃烧这件事,是需要点火,但是首先你得是可燃物。”
“别人怎么样我不管,我只知道,你心里确实是想看我笑话的,不然你做不出这么恶毒的事,莫非别人拿枪指着你了吗?”
余玉兰又哭了。
李寒穷无语道:“没有千斤坠别揽瓷器活啊,我觉得一个人,在做事之前必然要考虑好自己能不能承受结果、之后再行动,你说是吧?你没有承受能力,你犯什么贱呢?”
因为她一直以为她和李寒穷是一样的人。
李寒穷提到农村生活的时候说的头头是道,她就知道李寒穷绝对不是城里人。
但是李寒穷跟刘超说过自己父亲是当大官的,这就是虚荣。
她看不惯。
她看不惯李寒穷的虚荣,看不惯李寒穷的风淡云轻。
她看不惯他们所有人都对沈前程很尊敬畏惧,但是李寒穷却装逼,沈前程都不怕。
沈前程不好出手,那她就来帮忙。
余玉兰觉得自己很委屈:“我一看你就是农村人,谁让你自己喜欢吹牛的?”
“我就说看不惯你这种爱慕虚荣的人怎么了?莫非你自己就一点错都没有?”
“你现在害死我了,李寒穷我确实做的欠妥当,但是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余玉兰突然爆发,抱着她的枕头大哭起来。
李寒穷明白这人为什么这么恨自己的。
柴玉姝说的对。
余玉兰,她就是嫉妒啊。
李寒穷无语地道:“你的意思,你是正义使者?正义的,给你的女同学造谣,说你的女同学堕胎?你的正义好邪恶啊。”
余玉兰身子一震,抬起头有些羞愧,但是眼神还有不服:“我,我可能方法欠妥当,那你……”
李寒穷接过话道:“那我说什么做什么,也都与你无关,首先,我家里到底什么样,我懒得告诉你,也没必要告诉你。”
“我只想跟你说一句,农村人城里人都是人,农村人并不耻辱,你看不惯我的所有前提都是,你觉得我是农村人,不配做一个城里人,你心里看不起农村人。”
余玉兰一愣,眼神震惊。
李寒穷冷笑一声:“归根结底,你自己看不起你自己,你看不起生你养你的那片土地,所以你才会认为,农村人装城里人罪不可恕,若说城里人装农村人呢?你觉得低调谦和是吧?”
“余玉兰,若是林慧,我就不跟她说这些了,你首先要自己看得起自己,才能被别人看得起。”
“只要你不作奸犯科,学习也是靠自己脑子来的,何羞之有啊?农村人城里人又能怎么样?我们有共产主义理想,将来大家都是一样的啊。”
余玉兰神色恍然,一脸愧疚。
看她想说什么,李寒穷抬起手打住她:“你赶紧搬走吧,我受不了蠢材。”
她说完拎着作业本就走了。
到了门口,沈前程还在呢。
李寒穷对着沈前程呸了声:“下作,恶心,恶臭,难怪许回舟不跟你好,他是看透你的本质了。”
李寒穷骂完就走。
沈前程震惊又无语地看着李寒穷的背影。
等李寒穷人走了,她才回过神来。
她真的被骂了。
有一天,竟然有人敢指着她的鼻子骂她。
呵!
沈前程气得七窍生烟,念叨:“李寒穷,很好,哪壶不开提哪壶,我让你这辈子都不好过,你给我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