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芬是吃完了降压药被陆同辉的人给送走的。
人送走了,齐馨涛不知道要跟陆同辉说什么。
显然作为妻子,她不能像是陆同辉一样,去骂杨玉芬。
因为很多时候,人家儿子可以骂,儿媳妇是不能骂的。
还有一种情况,比如自家的孩子犯错了,家长打了,就是不希望外人打了。
她已经得到了好处,所以不能得寸进尺的继续说杨玉芬不好。
但是她肯定也不会说杨玉芬的好话。
她走到陆同辉面前,额头贴在陆同辉的胸口,伸手抱住陆同辉,什么都没说。
陆同辉的心情平静下来。
他轻声道:“不用担心,她心里清楚不能没有我,她不会去告我的,我们也能安静一段时间了。”
齐馨涛心中点点头。
她抬起头转移话题:“陆云放真的要结婚了吗?”
陆同辉笑了:“看他自己吧,看他的意思,好像挺想结婚的,那就结婚吧。”
齐馨涛感慨道:“时间过得真快啊,你还记得他小时候什么样吗?一转眼,都要成家立业了。”
陆同辉心想是啊,时间过得飞快,人生十分短暂,所以才要让自己活得开心。
陆同辉想起什么道:“记得帮他们找个婚房。”
“你不说住一起吗?”
“那是骗老太太的。”陆同辉一脸不认同:“我一个公公,不想和儿媳妇住一起,孩子还是让他们单独另过吧,自己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齐馨涛也不想摆婆婆的谱,分开过她自己也自在。
她笑着点头:“行,我也觉得挺好的。”
犹豫一下道:“就怕寒寒心里有想法。”
“你不说她知书达理知道好赖吗?”陆同辉语气肯定,“放心吧,这孩子我也很喜欢,不会胡思乱想的,谁小两口不想过二人世界啊,怎么会乱想呢?”
齐馨涛点头:“也对,好,我去找房子。”
这房子主要是李寒穷住,陆云放肯定不能经常回家的。
要陆云放有了一定官职,结婚后,才能分到房子。
所以一个人住,那就要离他们近一点,这样可以相互有个照顾。
还不能住一起。
那就这附近的家属楼了。
齐馨涛心想这下子我有事做了。
就是不知道陆云放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,春夏秋冬啊?
李寒穷那边,陆同辉走后周震基又是激动,又有些伤感。
激动领导真的对女儿好。
伤感是因为不能和闺女一起上班了。
其实一家人一起上班挺好的,能相互照应。
你看,他和老王虽然不能天天保证一起上下班,但是十天有两天也行啊。
他们若是下班早了,他们两个还会去借口喝小酒吃烧烤。
一切都是他想要的生活。
之前他自己没出息的时候,特别希望孩子们出人头地。
现在他自己混得不错,觉得能过安稳日子就挺好。
孩子在身边也行啊,在身边能陪伴自己。
但是显然,女儿太优秀了,是要高飞的,不能被自己一直绑在身边。
周震基让李寒穷回去准备:“明天也不用来了,去上班后要好好工作,别给首长丢脸。”
李寒穷伸出手道:“我真的有好好工作啊,几年的灰尘啊,我一上午打扫得,不给我开工资啊?得开一天的。”
周震基弹了李寒穷脑门一下:“ 我是你爹,钻钱眼里了你。”
李寒穷道:“可是厂子是国家的,不是咱家的。”
她说的还挺认真的,不知道她是不是开玩笑。
周震基懒得理她了,骂道:“小混蛋,赶紧回去吧。”
李寒穷念叨:“黑心资本家,克扣农民工工资。”
周震基:“……”
有时候他真的想打孩子,真的。
李寒穷刚走不久,王玉学穿着工装,带着线手套,一身机油味,急匆匆的就来找周震基。
怕周震基担心他,他急忙道:“是关于刘沫丽的。”
周震基神色顿时放松不少:“怎么了?”
王玉学管着车队,经常往外跑,不少兄弟眼线,他一直盯着刘沫丽和周雨融那边呢。
王玉学低声道:“角瓜儿子要结婚了,我怕角瓜把刘沫丽赶出去啊,她没地方住,还是得找你啊。”
那确实,这事不是什么大事,但是像是脚面子上趴了一只癞蛤蟆,不咬人膈应人。
周震基是绝对不会让刘沫丽回来住的,他现在多幸福啊,他们一家过的多好 ,没有刘沫丽,他们天上的乌云都散了,绝对不能让这个人回来。
周震基有时候甚至想,让王玉学开车的时候把刘沫丽杀了,扔到外省的江里头,让鱼吃掉。
当然,做梦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