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穷和周震基还没到宿舍门口呢,就听见里面热闹的声音。
门没关,他们两个对好了房间号后确定就是这里,但是进不去。
因为里面都是人。
站了能有十多个。
正说得热闹呢。
站在门口的一个中年男人看见了李寒穷和周震基,问了他们两个身份后,他对着里面人喊:“行了,别说了,出来几个,人家室友来了,让人家进去啊。”
李寒穷爷俩顺利进去后,李寒穷和她的新室友方苗苗自我介绍了之后,她才知道这一屋子都是什么人。
都是送方苗苗来上班的,方苗苗的亲人。
方苗苗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,父母,大姑二姑大姑父……
要问二姑夫怎么没来。
腿受伤了,不然也得来。
这一家人,一个拖拉机坐不下去,还雇了一个。
那真是热闹。
比送亲都热闹。
周震基看得羡慕又后悔,铺床的时候悄悄跟李寒穷说:“看吧,我就说我们都来,让人比下去了。”
李寒穷:“……”
方苗苗的大姑父和周震基年岁差不多,给周震基递烟,周震基不抽烟,他也没抽,然后问周震基是不是外地人,怎么就来了一个家长。
周震基听了更后悔了,之后还数落了李寒穷一顿。
但是这不是最好笑的,好笑的在后面。
方苗苗家来了这么多人,她的行李落家里了,没有带。
方苗苗很无语也很无奈。
李寒穷认真地点头道:“那正常,带了行李,车又放不下去了。”
她一说完,屋子里发出爆笑声。
可能正是因为李寒穷这句话,方苗苗觉得李寒穷人很好,家长都走后,他们两个谈得挺好。
方苗苗家是工人家庭,全是工人,出了她一个军医,所以把全家人高兴坏了。
她是家里的独生女,平日里也比较得宠。
看她衣着神态就能看出来,憨憨软软的,比柴玉姝还娇憨的样子,过得都是好日子。
她好像也没什么心计,李寒穷都没问,她自己就说自己有个男朋友,所以她晚上不和李寒穷一起吃饭了,她男朋友要来找她。
李寒穷心想我也好久没看见我男朋友了,还怪想念的。
可惜,她的男朋友没时间来找她。
方苗苗的男朋友也是个当兵的,不光当天晚上来找她,上午还挂了号,带了几个战友来找她。
他们两个科隔一条过道,李寒穷第一天上班,病人又少,老师就让她自己看书,她没什么事,听见动静出去看,看见一堆人,然后方苗苗来跟她解释的,那个胳膊肘受伤的就是她男朋友。
李寒穷看那小子面相不错,还有几个人在起哄,她就知道这小子是故意受伤,然后来看女朋友的。
所以啊,他们家的陆云放很难来找她的,总不能年纪轻轻就尿上有问题吧?
她正想着,就看陆云放搀扶着一个少年上了楼。
两个人没看见她,陆云放还问路过的护士,泌尿科怎么走。
李寒穷:“……”
李寒穷急忙走过去接他:“这……”
是那个杨逸风。
不能吧?
小小年纪,怎么真的尿出了问题?
李寒穷一脸不解,看得杨逸风耳朵都红了。
杨逸风一副你给我等着的目光看着陆云放。
陆云放很淡然,不慌不忙的对李寒穷说:“他尿黄,检查一下。”
李寒穷:“……”
所以,这两个人,就是来看她的。
应该说陆云放是来看她的,杨逸风是个受害者。
他们两个还把受害者扔了,让受害者等“结果”。
他们两个一起去吃午饭。
陆云放要去食堂。
陆云放说:“我得让你的同事知道,你是名花有主的,免得节外生枝。”
李寒穷很无语:“我的同事,分段吃饭的,说不定你一个都碰不到。”
“不可能,总能碰到一个的。”
好吧。
李寒穷也不想有别的烂桃花,所以就大摇大摆地带着陆云放去食堂吃饭。
该说不说,他们食堂饭菜真好啊。
对面大学的那些学生每天都有人来吃饭。
所以外面总是满的,他们自己人才能去里面的座位吃。
李寒穷带陆云放过去了。
吃饭的时候,就说到了今天的请假,李寒穷问陆云放:“你是怎么说服他,让他替你生病的?”
陆云放:“……”
“我要给他洗一个月的衣服。”
“哦,那还想也还行吧,挺简单的。”
他们才几个皮啊,好洗。
陆云放道:“还有袜子。”
李寒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