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庭芳刚一出售楼部,就趴在路边的花坛开始呕吐起来。
李寒穷在她身边陪着她,但是什么都没说。
等赵庭芳吐完了,她站起来看着明亮的阳光,她觉得阳光十分刺眼,举着胳膊挡着阳光往前走。
李寒穷看她脚步虚浮的像是喝了一斤白酒。
她急忙伸出手去扶赵庭芳,但是晚了,赵庭芳一下子就摔在地上。
李寒穷不敢挪动她,弯下腰来查看,看她眼睛是睁开的,看着天空无声的流着泪。
知道她没有大碍,只是伤心过度。
李寒穷把人搀扶起来,然后坐在路边的花坛上陪着她。
屁股刚落座,赵庭芳就止不住的哭出来。
她一开始哭的很大声,哭了很久,之后才变成呜咽。
期间李寒穷还是什么都没说,就静静的陪着她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像是玩偶一样木然的赵庭芳才沙哑的开口:“寒寒,世上真的有这么坏的人吗?他都已经买完了房子,为什么还要让我借钱,他这些年在外面,我都没有管过他,他为什么要害我啊?我们还有两个孩子,若是我债台高筑,孩子们能好吗?他都一点不想这些吗?我到底哪里做错饿了,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?呜呜呜……”
李寒穷沉吟一下道:“大舅母,我时常能碰到这样的病人,比如有人身上长了一颗痣,我们作为医生,是不能把话说死的,说你这颗痣肯定没事,一辈子都不会有事,这时候病人就会不停的询问,那明年呢?后年呢?我切掉了之后还会再长吗?他为什么还要长?我之前都没有长,怎么后来长出来了,到底有没有危险……”
“这时候,其实长痣的人最应该做的是,不然切除它,做病里,有事就是有事,没事就是没事,不然就不要管它,它若是发病了就切掉,不发病就当不存在。”
“没有为什么,病就是这样的,有病就治,没病就好好活着。”
“刘雨庭这件事也是一样的,你做错了什么?别人打个喷嚏,那还歌星在想她,你打个喷嚏就是你可恶,这还有为什么?没有为什么,你遇到了一个坏蛋而已。”
“你能知道杀人犯为什么一定要杀人吗?他们告诉你的理由都不是理由,理由只有一个,他们杀人了,就应该判刑。”
“你还想你做错了什么?你又不是刘雨庭的蛔虫,你永生永世都不可能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畜生,理由只有一个,他对不起你,想骗你的钱,拿你们的夫妻财产给情人花,你要做的不是想为什么,更不是总结经验一样的总结这段婚姻,这个经验难道对你有什么用吗?”
“富豪成功的经验都不可能复制,你有了经验能怎么样?碰到不同的人,生活就会不一样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要做的 ,把房子拿回来,给大哥结婚或者给二哥住。”
李寒穷最后体贴的轻声说:“别人明显错误的时候,别想着检讨自己,看清楚问题本质,解决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