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廷芳点点头。
孙廷芳突然问道:“我怎么跟老太太说啊?”
这如果吵起来,老太太肯定会知道的。
她担心老太太身体受不了。
李寒穷想了想道:“不然我去给姥姥打个预防针?”
“你怎么说啊?”
李寒穷想了想:“我就说大舅的小蜜怀孕了。”
赵廷芳:“……”
但是必须得有人说,不然这件事赵廷芳就不能追究。
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,也不是赵廷芳让步就能息事宁人的了。
赵廷芳想了想还要叫上儿媳妇。
她跟李寒穷说:“不能因为丢人就不告诉她,反正老二也会跟她说的,别把她当傻子,她早点知道了,也好早点有个应对,心里应该明白她公公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这就是李寒穷喜欢大舅母的原因。
大舅母把婆婆当亲人,现在这应该也是把儿媳妇当亲人。
只有这种坦诚相处,人和人之间才能处出感情。
李寒穷点头。
他们三个一起去了彭淑梅那边,彭淑梅在阳台侍弄花呢。
她年轻的时候不喜欢这些东西,现在闲下来了,养了一盆水梅。
说起来还挺坎坷的,死了六盆才入门。
现在这是第七盆,活了三个月了,是个命长的。
她听到脚步声回头看,见李寒穷又来了。
不是不欢迎,是之前外孙女很忙,逢年过节才会来,最近来的有点多。
她直起腰好奇地看着她,又看看他们三:“你三个干什么呢,有事的感觉呢。”
李寒穷问道:“姥姥,你这辈子最大的打击是什么?”
赵廷芳认真地听着,心想寒寒会说话,我学着点。
彭淑梅眼神很悲伤,但是嘴角是带着笑容的:“当然是你姥爷不在了,那是我一辈子最痛苦的事情。”
“那最愤怒的事情呢?”
“祖国没统一啊!”彭淑梅已经愤怒了:“这还用问?海峡两岸是一家人,他们就应该麻溜地回家来。”
“你没听那歌里唱着,浪迹天涯的游子,归来吧,归来吧……”
她唱上了。
李寒穷又问道:“除此之外呢?我妈和陈海的事情你生气不?”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老太太眼神都带着怒意:“我没有这个女儿,我都说了跟她断绝关系了,她怎么样跟我没关系。”
李寒穷道:“姥姥你说是儿子不听话让人生气还是女儿不听话让生气?”
“都生气啊,那还分男女吗?”彭淑梅更不解了,“怎么,儿子不是人啊,不肖子孙都生气。”
李寒穷拍了下腿道:“对喽,咱们不能重男轻女,不能厚此薄彼是吧?”
彭淑梅:“??你要说什么啊?”
赵廷芳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李寒穷道:“姥姥,不能光让我妈一个人气你啊,那你儿子不也得气?这样才公平。”
赵廷芳都想笑了,这个孩子,她就知道。
彭淑梅一脸担心地问:“什么意思啊,怎么了?你舅舅怎么了啊,哪个舅舅?”
看,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。
李寒穷道:“大舅呗,丢死人了。”
“还能有你妈丢人吗?”
李寒穷也很无奈,摊摊手:“不相上下。”
彭淑梅:“……”
说到这里,彭淑梅心中能想到的事就是儿子外面有人了。
不然外孙女不能说丢脸两个字,她说的是丢脸,不是违法。
彭淑梅怒上心头,声音一下子提高了:“怎么了?他也搞破鞋了?”
李寒穷点点头。
赵廷芳很难过地转过头。
儿媳妇作为合格的吃瓜群众,伸出手来摸了摸婆婆的肩膀。
彭淑梅心里有了这种预想,听到事情成真了,她心里的石头也落下来砸在地上了,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浓烈的悲凉之意。
但是她没有晕倒,她被赵廷芳搀扶着坐在沙发上,然后看着赵廷芳问:“你也知道了,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都做了些什么?竟然能和刘沫丽旗鼓相当吗?”
赵廷芳眼里含着泪,点点头。
李寒穷这时候把刘雨庭抛妻弃子还想坑钱的事情说了。
彭淑梅虽然非常愤怒,但是异常的冷静。
知道刘沫丽和陈海事情的时候,她还骂了刘沫丽很多,但是现在,她一句没骂。
她对赵廷芳说:“跟她离婚,你放心,娘做主,房子什么都归你,让他滚出去。”
赵廷芳没想到婆婆会这么支持自己。
她问道:“那您不心疼他?”
彭淑梅突然哭了,看着赵廷芳说:“我失败,女儿儿子都没养好,生出这样的孩子,我对不起你和震基。”
“刘雨庭这次触碰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