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付出的,他们看不上你,我有什么办法?甚至我一直在为你着想,从来没想过要你死,你凭什么这么恨我?我抱你家孩子下井了?你个贱货。”
看李寒穷神色阴沉,她突然想到周念的话,她道:“所以你真的重活了一次,周念这个蠢货,可是那我也没有把你怎么样,都是他们在害你,你凭什么把账目算在我身上?”
真是太好笑了,既得利益者,她说跟她无关。
显然,李寒穷没心情给她证明她到底应不应该受到惩罚。
她摊摊手道:“哦,与你无关啊?好啊,那就算你倒霉好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李寒穷跟办案人员打了个招呼,要走了。
临走前她回头看着周雨融:“别再找我了,我不回去探监,也不会帮你脱罪之类的,别做春秋大梦,你若是真的觉得你没错,就去找阎王伸冤吧,据蒲松龄说,他们那边比这边公道,你若是真冤枉的,他们会帮你主持公道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哦对了,还有哈,我知道你亲生母亲叫肖红。”
“你看你,哪怕找到亲生父母也是见不得光的奸生子,恶臭从胚胎就开始了,贱货!”
骂完这句,李寒穷仰头甩头,大步向前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