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谁受得了啊?
黄永珍呵斥一声:“别打了,你不能这么打人。”
是的。
王玉学把人拉开,然后威胁那老太太:“你再打人,我就报警把你抓起来了?”
“这是我儿媳妇,我想打就打。”那老太太防备地看着他们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王玉学要说什么。
周震基道:“我们是扶贫办的。”
“扶贫办?”
周震基点头道:“你不要打她了,我们了解情况会救济你家,但是你若是再打她,这个名额就没了。”
老太太害怕了,立即露出讨好的笑容道:“打什么打啊,她是傻子,根本不知道疼,我打她干什么?”
她伸手拉着周震基,让周震基进屋坐,还叫周震基是干部。
周震基找了借口带着王玉学和老娘走了。
上了车,王玉学不解道:“我们得把那孩子接出来。”
“你不是她爹。”周震基看王玉学的眼神有些冷漠,这是第一次。
王玉学不解地问道:“那我们怎么办?看着那孩子被人欺负吗?”
周震基目光阴沉道:“让刘沫丽自己来看,看她做的孽,那个陈海也要来。”
周震基说到做到,把胡搅蛮缠的刘沫丽找来,也威胁了陈海,他还叫上了警察,他们一行人来了很多车,来到了那个叫花花女孩的婆家。
那个老太太为了救济款没有打花花,但是为了救济款,她觉得应该让花花更惨一些,大冬天的没有给花花穿棉袄棉裤。
花花光着脚穿着一双破旧的乌拉鞋,脚趾头露在外面,都化脓了。
周震基拎着刘沫丽的后衣领让刘沫丽看:“这就是你和陈海的亲生女儿,你造的孽,你自己看,那个周雨融是肖红的孩子,你这个傻子,把人家孩子养的娇花一样,你看看你自己的孩子。”
刘沫丽难以置信地看着花花,整个人都傻了。
她想否认,但是花花的眼睛跟她长得很像,下巴和嘴也像陈海。
一个孩子,很难做到既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。
总能找到一点点相似的地方的,这是遗传规律。
所以这个肯定是她女儿。
但是她的女儿自小金尊玉贵,穿着漂亮的小裙子,去上各种艺术课,气质出众万里挑一。
怎么会是这个个子都没长高的小傻子?
怎么会这样?
她为了周雨融,头皮都掉了半边,腿瘸了一条,现在有人告诉她,周雨融不是她女儿,这个才是?
那她这么多年的付出算什么?是为了什么?
为了周雨融,她和家人分开,和亲人决裂,她众叛亲离啊。
刘茉丽摇着头道:“不是,她不是我女儿,她不是。”
花花看着她半边没有头发的秃脑袋,突然噘噘嘴上前给她哈哈:“不疼,不疼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刘沫丽哇一下就哭了。
她崩溃地跪在地上摇头:“这不是真的,这不是真的,这不可能是我女儿。”
饶是陈海冷心冷肺的,看到这一幕也气炸了。
“这个肖红,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,他们这是拐卖,拐卖。”
周震基不想再看了,对刘沫丽道:“你自己解决吧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刘沫丽反应过来突然站起来,踉踉跄跄去追他,追上了,她突然从背后抱住周震基,哭声雷动。
周震基微微蹙眉,想要推开她。
刘沫丽不肯放手,声音是真的十分伤心:“我为了她,抛弃了我亲生的女儿人,我为了她,跟我亲生女儿反目成仇,我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啊,那么多啊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震基,你救救我,救救我吧,我快要活不下去了。”
此刻的刘沫丽真的十分迷茫,她的脑袋这里像是被人放了炸弹,已经爆炸了。
她明明前一刻还非常悲伤的担心周雨融被判死刑,现在对周雨融竟然只有恨。
他们为什么那么对自己啊?
她忽然懂了为什么所有人亲人都不理她,她不搭理她。
其实她有安稳的家庭,有个英俊有出息的丈夫,两个儿子一个女儿。
她明明那么幸福,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
一手好牌,怎么会被她打的这么烂?
现在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,她到底为什么会觉得周震基不好?
那个陈海到底哪里好?
为什么?
老天爷,谁来救救她。
“震基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周震基终于挣脱了她,他回头目光冰冷地看着她:“刘沫丽,你若是真的长心了真的忏悔了,往后就不要打扰我们,不要打扰周正,尤其不要打扰寒寒。”
“若是我没有看见今天这一幕,我或许还能接受你的胡搅蛮缠,但是看见这一幕,我永生永世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