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的周念还打过他、打过王玉学。
他可能又想到了长大了的周念,所以第二天好很多,穿工装要去上班了。
临走他还说:“有什么好怀念的,若是他不死,指不定怎么祸害我们呢。”
然后就要走了。
他到了门口,发现李寒穷没有要去上班的迹象,他想到了什么,招手把李寒穷叫到门外,一边夸着包一边低声叮嘱:“不要带你奶去看病,还要花钱,她又不是没有别的孩子,我供她吃喝,凭什么还要给她去看病?”
李寒穷道:“可能她别的孩子不知道她病了?”
“知道人家也不会去的,你去了就是你的责任,小病还好,要是大病你给治啊,那要花多少钱?”
李寒穷抿抿嘴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周震基抬起头看着她问:“你觉得我不孝顺?觉得我无情?”
“其实我也是跟你奶住一起才想到的这些,我觉得人啊,就是不应该成为儿女的累赘的,不应该靠别人,你生孩子就不要指望孩子给你养老,你要在生孩子之前就想好了自己该怎么养老,要有人生的退路,都安排好了,再去生孩子,我以后就这样,除非我不能动,不然坚决不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“我希望她也和我一样。”
李寒穷笑了,点头道:“爸,我觉得你说得对,但是你是现在这个年纪,功成名就才懂得的道理,我奶那个时代,你让她怎么知道这个道理?何况她现在就算懂得了,也晚了。”
“不然你当初就别把她接回来,接回来了,也不忍心她小病拖成大病是吧?”
周震基想了想,一脸的不情愿,但是还是从钱包里拿出一百块钱给李寒穷:“那你有时间就带她去检查吧,没时间我明天带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