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会有一条放了两排板凳的回廊。
那回廊虽然有遮盖,但是四面透风,前面可能是影壁,可能是个茶水间,后面是男主人的院子,却关着房门。
下人极少从这里走过,好的呢,你能获得一杯茶水,不好的,一杯水都没有。
没人说话,没有娱乐项目,只能干坐在长板凳上。
有的坐到了晚上,跑出来个下人说:“真是对不住,我们家大人没在家。”
就是让你坐冷板凳啊。
陆景淮的家里,自然也是有这种供人上门拜访的区域。
重要的人会被接待,不重要的人可能等一天也等不到人,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。
而把人约在家里的这种地方,可想而知,会给人以怎么样的压力。
周震基在陆景淮家下沉式一层的茶水厅中坐了三十分钟,都没见陆景淮来。
他开始很不安,害怕,突然想到女儿的话。
他心想“周震基你到底在怕什么啊?明明是他要见你”。
周震基生气了,站起来要走。
这时候勤务员不知道从哪个门走出来叫住他:“周副厂长让你久等了,坐下来喝茶。”
周震基想了想还是没有露出好脸色:“不了,茶叶我还是买得起的,若是老首长没时间,那就让他改日再约我吧,不过我们单位要新上一条生产线,我不见得有时间。”
他直接要走了,勤务员还没拦截,一个略微苍老,但是很威严的声音从旋转楼梯上传来:“小周来了啊?也没人跟我说一声,我今天空出时间一直等你呢。”
周震基看对方态度还行,暗暗挑眉,闺女说的对?
陆景淮没有让周震基上楼,他穿着制服坐在了楼下的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很有做派,然后让周震基坐。
周震基微微颔首,坐下了。
陆景淮先问道:“工作干的还顺利?听说你表现挺优秀的。”
周震基心想这是要威胁我工作啊。
可惜,他的工作是同辉首长给安排的,本来就是天上掉下来的,若是同辉首长都保不住,他也就没什么可惦记的了。
跟着老王去南方打工去,他老婆都跟人跑了,大儿子都没了,孙子也失踪了,还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呢?
周震基笑了:“全靠同辉首长栽培和认可。”
陆景淮也笑了:“他能办个什么事啊,他还要靠我呢。”
又问道:“你想不想再进一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