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份田地都是因为你,我不会搬走的。”
显然,这是刘沫丽的声音。
然后一个男人破口大骂。
之后那个男人还说:“你自己让人把孩子调包了也能怪我?大家都是成年人啊,我跟你就是露水夫妻玩一玩的,不然你丈夫不在,我妻子没在,我们那不说搭伙是什么?”
“这孩子我也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,你怎么能怪在我头上?”
“限你十天内搬走,房子我要卖了。”
“你不能这么对我,你不能……”
黄永珍黑着脸走进去了。
听见了门响,看是一个老太太,里面的陈海以为黄永珍是刘沫丽的亲妈。
他黑着脸道:“让你女儿赶紧搬走,我妻子都要跟我离婚了,她自己过不好日子别祸害我行吗?”
黄永珍没出声,陈海又骂骂咧咧的走了。
他走后刘沫丽放下拐杖,身子靠在墙上呜呜痛哭。
黄永珍慢慢走过去,轻声道:“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
“小刘,你想不想让寒寒和震基回心转意,接受你?”
刘沫丽想到了什么,抬起头叫着黄永珍:“娘,我真的知道错了,娘你给我美言几句吧,震基是你儿子,他听你的话,都听你的。”
黄永珍点头:“别慌,别慌,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。”
这么多天了,自从周雨融出事后,这么多天了,没有一个人安慰她。
这是第一次。
刘沫丽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落魄时候,来自外人的第一份安慰是前婆婆给的。
当时她跟婆婆关系并不好。
“娘!”刘沫丽嚎啕大哭。
黄永珍让刘沫丽靠在自己身上哭,然后手轻轻拍着刘沫丽的背,声音也带着安抚:“我们去立功吧,这样寒寒和震基就会原谅你了。”
“怎么立功?”刘沫丽拿起拐杖站好了,认真的看着黄永珍。
黄永珍道:“其实那个叫肖红的两个夫妇应该赔偿你,拿到他们的赔偿,你也会好过很多的。”
“可是他们不肯赔啊。”提起肖红,刘沫丽都恨死了,她想撕了肖红。
她满眼含泪道:“警方就让起诉起诉,但是他们又说没有证据能表明我女儿是被肖红打傻的,更没有办法告肖红他们贩卖人口,官司很难打,他们也是知道了这一点,不肯道歉也不肯赔钱,肖红甚至还怪我害了她女儿。”
“她竟然说你女儿是个傻子,嫁给谁她都不痛,你到底有什么好心疼的?她能和雨融比吗?”
“雨融是会死的,会丢命,你怎么把我女儿养成这样?我应该找你算账才对。”
黄永珍听得点头:“确实很过分,那这样吧,既然法律不能制裁他们,我们来,我们把他们也绑架了,然后卖掉。”
“既能得一笔钱,还能报仇,你觉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