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家里出事,李寒穷晚上回周家休息了。
二嫂对她很好,说她上班辛苦,会给她烧热水熬草药泡手脚,还会帮她洗内衣裤和袜子。
准备草药水就行,洗内衣裤和袜子李寒穷还没有那么厚的脸皮,所以她之后不敢偷懒,换下来就赶紧洗了。
免得劳动二嫂。
王建设不以为意,道:“我在家小妹他们的内衣裤什么的也都是我洗,没什么的。”
说明二嫂不光把她当妹妹,还当女儿。
二嫂对她妹子们就像是母亲和孩子。
可能这些品质是这个时代女性特有的吧,所以她们觉得没什么,李寒穷还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,反正她发现一次后就赶紧改了。
但是准备草药水泡手泡脚这件事只要她在家,王建设就会帮她准备。
李寒穷泡好了脚,准备睡觉的时候,有人敲门。
王建设在房间里呢,李寒穷听周震基说,王建设好像怀孕了,但是王建设还没对他们宣布,所以她让王建设休息,她说:“建设姐,我来,你别出来了。”
王建设没了动静,李寒穷用擦脚布擦了擦脚,穿上厚拖鞋去开门。
透过猫眼一看,竟然是许回舟。
她打开了门没有等许回舟,赶紧回去穿袜子。
刚泡的脚,别钻进去寒气。
看她旁若无人穿袜子,许回舟语气嫌弃:“你真不把我当外人啊,我是客人,先理一理我好吗?”
李寒穷穿好袜子倒了水,擦了地面洗了手,才回到客厅来。
“这么晚了,你来干什么?”李寒穷很好奇,怎么陆云放没跟着?
“你的好兄弟呢?”李寒穷笑呵呵又问了一嘴。
许回舟微微蹙眉,总感觉她说话的神态意味深长。
那不是她未婚夫吗?
怎么就成了他好兄弟了?
不是,是他好兄弟,前提应该是她未婚夫啊,他们不是更亲吗?
许回舟坐了下来,四处看看。
李寒穷放低了声音道:“没事,听不见,听见了我二嫂也不会说出去的,不过你若是杀人放火就别说了,我们不想给你守护秘密。”
许回舟翻了个白眼,微微前倾身子靠向李寒穷,低声道:“我是感觉你妈十有八九是被你奶干掉了,你准备怎么办?”
确实李寒穷也如此觉得的。
但是她查都没查,也不会去查了。
万一查出个万一,她是举报还是不举报?
当然不举报了,那是她奶奶啊,她奶奶若是真的干掉了刘沫丽等人,肯定是为了她。
她若是去举报就是畜生。
什么大义灭亲在她这里是不存在的。
她只会帮助奶奶打掩护。
所以既然不会去举报,她就不会去查。
李寒穷目光微眯,看向许回舟。
许回舟又翻白眼:“你还不相信我吗?我感觉还是把老太太送走吧,免得查到她身上,影响二哥的前途。”
李寒穷想了想摇摇头:“你觉得奶奶会走吗?”
而且让老太太走,那就代表他们知道了老太太做的事。
不知道这会不会刺激老太太。
许回舟问道:“那不然怎么办?”
“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。”李寒穷脸色有些歉疚,“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直接把刘沫丽送精神病院去。”
送去了,他们家也就清净了,老太太也就不用为了她而冒险,二哥也就不用被连累。
但是说什么都晚了。
李寒穷道:“我现在只能求神了。”
求神保佑,杀死刘沫丽的人是沈海。
不然就是求神保佑查不到奶奶身上。
许回舟给她泼冷水:“你知道科学的厉害性的。”
李寒穷有些无语道:“你现在有点烦人了。”
许回舟愣了下笑了,“我以前也烦人,不过是不烦你罢了。”
现在,他在她面前也露出了真面目。
李寒穷不想和许回舟谈论这些。
永远都不想谈。
她站起来拍拍许回舟的肩膀:“你若是有人脉帮我找个好的麻醉师,我奶奶很快要做手术了。”
许回舟讪笑一笑:“你还是去找老陆吧,我能有他人脉广吗?”
不过他听出了李寒穷话里的赶客之意。
许回舟又站起来道:“我最近都在市里,有事找我就给我打电话,别舍不得你那电话费。”
李寒穷笑了:“放心吧,有事跑不了你啊。”
黄永珍的房子还没卖出去,所以手术就做不了。
因为周震基不肯出钱。
李寒穷想出钱也被周震基阻止了。
周震基问她:“你是富翁吗?若是残废了,你伺候吗?”
李寒穷不是舍不得钱,还是那句话,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手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