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沈前程阅历不够,加之别人也这么形容男女,她只有非常愤怒,但是并不会反驳。
若是李寒穷在这里肯定要问她:“你好端端的人,为什么要和物件比,茶壶和男人相比较多逻辑是什么?是因为男人觉得围绕在他面前的女人多,那一堆狗屎上面还有很多苍蝇呢,没听说十个狗屎只给一个苍蝇吃,是这个逻辑吗?”
“这符合逻辑吗?”
“若是茶壶和男人的式子成立,那么狗屎和男人的式子也成立,但是茶壶为什么不等于狗屎?所以说明男人不是茶壶,因为有些男人没有茶壶有用。”
当然,李寒穷没在这里。
李寒穷若是在这里这么说的话,沈前程就会发现她自己不光地理没学好,数学的等式也没有学好,不然不可能被她母亲绕进去。
她非常愤怒地问:“凭什么?我才是能见得光的,那些不过是私生子。”
蔡和叹口气道:“谁让你自己不是不托生个男人呢?”
她还是那句话:“这家里也不缺你吃不缺你喝的,你到底在闹什么?”
沈前程很无语:“你真的一点都不懂吗?他不在乎我们,妈,你一点都不在乎吗?你真的能忍受啊,你都一点不生气,你都没想过要离婚吗?”
“离婚干什么?”蔡和非常不满道:“我干什么离婚,我也没有做什么丢人显眼的事,离婚了这么大的家业给别人啊?”
“男人谁不这样,你爸对我们够好的了,还给我们钱花,因为你爸才有现在的学业和工作,你知道不?”
“你们就是和那些洋玩意学的,动不动地就离婚,离婚有什么好的,我现在过的很好,我干什么离婚?”
“他不爱你。”
“他怎么不爱我?”蔡和非常愤怒:“他也没有甩了我们,怎么就不爱我?”
“算了,你年纪小,今后不要再说这个了。”
蔡和声音也柔和起来:“男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责任心,之前我没有你的时候你爸也没有甩了我,他是个好男人,是个负责的男人,你懂什么?”
沈前程心想这个家人都是疯子,一些看似正常的疯子家人。
那个父亲不管你学习多差,不管你找个什么样的对象,也不管你人品怎么样,只要你能当好宠物就行。
你绝对不能当个人。
就是这样一个男的,那位母亲还觉得他很负责。
沈前程泪眼婆娑地看着母亲:“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怎么了,我就是感觉我自己跟一只狗一只猫没什么区别,我到底怎么了?我想报仇吧。”
沈前程对母亲道:“你若是能让我爸去弄死那个姓李的,我就去道歉。”
蔡和蹙眉:“不是说也有些来头吗?”
“所以你们就怕了吗?就让别人这么欺负我?”
沈前程大哭道:“可是她给爸打的电话,若是她不故意害我,我爸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蔡和脸色沉沉的点头:“是个不知死活的,我去问问你爸。”
蔡和还没有去问,沈骄阳让人把刘超叫过来了。
他对这刘超一顿的数落:“一个男人,若是连自己的妻子都照顾不到,那还叫什么男人?”
“我把我的珍宝交到你手中,是让你照顾她,呵护她的,不是让她到处受气的。”
“这件事能闹到这种地步完全都是你的责任,一个女人,还要前程自己出手吗?”
沈骄阳对刘超的表现很不满意。
这个男人到底用来干什么,一个沈前程他都看不住,还让沈前程跟那个物理学鬼混。
但是这些话他作为沈前程的父亲不能说的太明白。
他给刘超下任务:“那个姓李的,我今后不想再听见她的名字了,我想前程也不想,你身为丈夫要懂得呵护妻子啊,你帮前程把麻烦解决了,前程还能不乖乖的跟你好?”
刘超被沈前程染上毒,他不想为这些人做事了,但是他离不开沈前程,离不开沈家人。
但是他面对沈家人的时候,总想保存一些风骨。
他神色淡淡道:“这个姓李的找了个好婆家,不是你也拿她没办法吗?”
沈骄阳笑了,是冷笑。
他之前确实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,就放了他们一马。
但是现在看来,那个婊子都敢打电话挑衅他,他若是不让她吃点苦头,那能对得起一个女人的年少气盛吗?
真当自己无所不能了呢。
沈骄阳道:“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?杀鸡焉用牛刀?”
他突然一拍桌子:“这么一件小事,还用我亲自去做?那我养你们这些人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沈骄阳又笑了,像是他平时接待群众一样,笑得亲而不近:“当然了,其实你不想做也可以,你不想做,多的是人想做。”
刘超眸子中一惊,急忙道:“我不是怕您说我惹事吗?我一会就去布局。”
刘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