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道:“是好事,我只透露给你,你先不要告诉四大爷。”
“我爸再过半个月要被调到京城去了,调令还没下,但是已经有人给我爸通过电话了,让我爸有个准备。”
李寒穷当然很惊喜,这是上辈子没有的事啊。
“还说咱爸厉害啊。”
陆云放笑了,道:“这件事说来巧,之前因为沈家的事,爸就开始往京城走动,但是又不能通过我爷的人脉,所以他就自己去,但是京城当官的太多了,大官多的是,谁会在乎一个地方官员啊,有人在地方办事处一蹲就是半年都见不到正主,咱爸一开始也是这样的。”
“后来突然一个姓张的老头说可以见见爸,你猜他是谁?”
“机器猫!”李寒穷一本正经道:“我猜他是机器猫。”
陆云放气得弹了下她的额头:“我这不是口头话吗?”
李寒穷笑道:“那你说我能猜到吗?”
“那老头是咱们两个在火车上遇见的那个老头啊,你说让老头回去做检查,老头真的去了,然后检查出了问题,当时就做了个小手术,现在身体好了,所以他一直记得你,但是他不知道你名字,倒是当初我留了名字,所以就记得我了,咱爸是通过这层关系找上去的。”
“寒寒,你是咱们家的大功臣啊,爸以后都要看你脸色了。”陆云放很开心地拉住李寒穷的手。
李寒穷愣了下,反应过来心想果然做好事要留名,下次我还说要写下姓名地址的,免得对方谢错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