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放去接人了,陆同辉和齐馨涛协助家里的保姆阿姨做饭。
他们家之前也没有请人,是这两年陆同辉觉得做饭蛮累的,就请了个比齐馨涛年岁大五岁的保姆来做饭。
这保姆不是他们家亲戚,是齐馨涛在饭店认识的一个大姐。
之前这个保姆在饭店刷盘子碗的,早早死了男人,家里就一个女儿。
齐馨涛喜欢只有女儿的妇女,会让她想起自己的母亲,所以她总觉得这样的女性很亲切。
刚好那边事情太多,大姐被老板骂了,齐馨涛就把人带回来做保姆了。
做饭很好吃,人也很利索,算是歪打正着的捡到宝了。
这次他们进京保姆也会跟他们走的。
他们正忙碌着说笑,家里电话响了。
陆同辉洗了手擦了擦,然后去接电话。
“你啊?”陆同辉的声音有些失望。
陆景淮真的想破口大骂:“我怎么了?我不能给你打电话?”
陆同辉笑了笑:“我什么都没说啊。”
“但是你的声音什么都说了。”陆景淮很生气地呵斥。
陆同辉道:“你若这么说我也没办法……”
“啊!”陆景淮想起了不好的狗东西,不由自主地叫了声,然后问道:“你们都跟谁学的?谁让你这么说话?”
陆同辉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。
齐馨涛好奇地问过来:“谁啊?怎么没说什么正经话?”
陆同辉道:“十万个为什么。”
跟谁学的?自己学的,为什么都说这句话,自己怎么会知道?
自己就是想起什么就说什么。
电话马上又催命一样的响了。
陆同辉想了想,再次接起电话。
“陆同辉,你竟敢挂断我电话。”陆景淮真的气坏了,“你真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,你信不信我给你调到塔克拉玛干去,让你再也不要回来。”
陆同辉还真不信,现在他可管不了他咯。
“你有什么事就说吧,方才电话串线了,突然给我接到动物园去了,说动物园跑出一个老虎问我看没看见,我说我看见了,我现在就在老虎肚子里呢。”
“爹你说他们是不是在说废话?我看见了还有命吗?废话大师。”
他就是在拐弯地骂他。
他在骂他啊。
儿子骂老子呢。
说他废话大师。
这个天杀的!
“你……”陆景淮想着今天的大事,缓口气道:“你等明天的,今天我先不跟你一般见识,一会你准备准备,家里要有客人。”
陆同辉心想奇了,你怎么知道我要请客?
“谁?谁要来?”
陆景淮道:“你不要管那么多了,把陆云放那小子也给我叫回来,准备两桌好菜饭,我们一会就到。”
“准备不了。”陆同辉直接拒绝:“我不赴半天以上的约,一看就是临时起意对我不够尊重!”
陆景淮:“……”
提前说了,还能堵到他吗?
陆景淮道:“你放心好了,大家都非常重视,没人不尊重你,让你准备就准备。”
“我没钱啊!”
“你……”
陆同辉道:“这样,爹,把你家厨子派过来,让他带一些海鲜。”
陆景淮真的要骂人:“陆同辉,你要穷死了?”
陆同辉对着电话嘘声:“小声点,爹,我穷死了你很光彩吗?我穷还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,没有为我拼出来。”
“你给我滚……回来!”陆景淮怕他撂电话,语气带着警告:“我听说了,你有了新调令,被贬了吧?我现在做的都是为你好。”
陆同辉道:“你为谁好我就是没办法准备啊,没那些材料,我也不会做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好吧,我派厨子过去……”
“爹!”陆同辉又打断他:“派厨子也得现做,既然您这么重视,直接去管委会大饭店点一些让他们送过来呗?你等下,我给你抄个菜单。”
陆同辉电话都没放下,赶紧叫齐馨涛:“快写快写,你们都爱吃什么,全都写下来,家常的不要点……”
陆景淮:“……”
你吃冤孽呢?
这个畜生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