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交代完,门铃响了。
齐馨涛道:“估计来了,我去开门。”
陆同辉突然道:“让寒寒去开门,我们去开门,有点太重视他们。”
李寒穷是小辈。
齐馨涛去餐厅跟李寒穷说:“寒寒,你去开门,应该是你爷他们到了。”
李寒穷就懂了。
公公不想给老头子脸。
李寒穷去开门,还没到门口,就听见外面热闹礼让的声音:“哈哈,你们先,你们先……”
真的好多人,感觉能有十几个。
李寒穷打开了门。
门口陆景淮和张师长还在礼让,两个人虽然年纪都不小了,但是一个文质彬彬,一个浓眉大眼威风凛凛,各有千秋的有派头。
李寒穷认识张师长。
上辈子陆同辉停掉工作后张师长偶尔会来看他,张师长总对陆同辉说:“你这样放弃真的太可惜了。”
陆同辉非常笃定地说:“怎么活都是一辈子而已,我还是希望守在她身边,免得她醒了看不见我会害怕。”
所以张师长是非常欣赏陆同辉的,他看陆同辉这样好,还非常后悔没有把侄孙女嫁给陆云放。
因为他侄孙女耳朵有些问题,陆云放是个残疾,是可以说亲的。
但是他们当时嫌弃陆云放残疾,思来想去还是没有撮合这门亲事。
上辈子张师长的侄孙女嫁给一个张师长手下的军官,日子过得也不怎么好,主要是生了个男孩,遗传了母亲的耳背基因,孩子比母亲严重些。
孩子有问题,所以哪怕不缺钱,也非常操心啊。
更何况她自己本身耳朵就有问题,被婆家歧视。
一开始还好,张师长去世后张家其他人对张姑娘也没有那么上心了,婆家就开始原形毕露了。
张姑娘倒是没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,就是不到三十人就死了。
具体怎么死的李寒穷也没有打听,他们没交集,她也不是很关心。
没想到她不光看到了张师长,还看见张师长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姑娘,那姑娘被赵雅和何雨桐簇拥着,和张师长的浓眉大眼长得很相似,不用想也知道是张姑娘了。
李寒穷暗暗挑眉,好像知道陆景淮他们来干什么来了。
李寒穷笑呵呵的叫道:“爷爷,你们来了?快屋子里请。”
张师长等着陆景淮给介绍呢。
陆景淮心想这个死丫头不都离职了吗?怎么还没被收拾,还跑到这里来了呢?
他不能说实话,根本没介绍,越过李寒穷让张师长进门,进了门后才随便提一嘴:“可能是家里请的小保姆。”
张师长回想李寒穷那穿着打扮,可不像是保姆的样子,谁家保姆当女儿养啊?
但是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,他虽然有疑问,但是也没有刨根问底。
陆景淮带着他去找陆同辉。
陆同辉和齐馨涛这时候才从房里走出来。
看见张师长,陆同辉脸上这才露出笑容:“张叔您过来了啊?快里面请,早说是您啊,我爹还神神秘秘的给我搞惊喜呢。”
张师长不明所以地看着陆景淮,竟然没有提前说明白吗?
陆景淮不接对方的目光,他客气地让人落座,然后找机会拉着陆同辉的袖子,把人拉到陆同辉的书房。
他先坐到椅子上,然后神色严厉地问:“那个丫头为什么会在这里?就是因为她你才会被调走你知不知道?”
陆同辉点头: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那你还留着这个祸害?”
陆景淮现在也不想听陆同辉说什么,道:“我已经给放放找了合适的亲事,你让那个祸害赶紧走,免得被张家人发现了。”
陆同辉神色认真道:“那可不行啊,花了好几万彩礼呢,那能放走吗?她活是陆云放的媳妇,死了也是陆云放的死媳妇!放走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陆景淮:“……”
那他妈是谁花的钱啊?谁的钱?
他的,用得着他个小畜生心痛了?
“你……”
“爹你听,有人敲门,我去开门。”陆同辉转身出去了。
陆景淮更生气了,他来这个畜生都没去迎接,现在他祖宗来了啊,竟然还要去开门。
陆景淮站起来,他倒要看看是谁来了,若不是陆同辉的祖宗,陆同辉就等着吧。
来人正是钱老太太。
钱老太太赵老头就是为了钱,之前也找那些退休有保障的,但是还从来没接触过陆家这样的大官家庭。
他们虽然都是一个区的房子,但房子和房子之间就差多了。
陆家是带院子的,他们那边有楼房有平房,但是都是几户挨在一起,房间根本没有陆家的大。
钱老太太看花了眼。
突然眼睛一亮,看见一个穿着银灰色中山装的老头。
老头发丝浓密还能向上支棱着,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