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同辉:“……”
但是这句话真的好好用啊,就不让用了?会不会太浪费了。
在一旁的李寒穷真的好想笑,但是她知道现在不合适。
陆景淮又沉口气地问道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走的谁的门路?”
“哦。”陆同辉道:“什么门路啊,都是幸运,寒寒,提拔我的老爷子是寒寒的患者,就这么认识的。”
“您要谢就谢谢寒寒吧,这孩子可能是福星,我干了小半辈子了也没有出头,谁曾想,老了老了,沾上了孩子们的光了,嘿嘿,我自己没有闺女,也是享了儿媳妇的福,还是寒寒有福气呢。”
陆景淮震惊地看着李寒穷:“是你?”
李寒穷一脸腼腆:“巧合,幸运,都是老天爷眷顾。”
可是人生谁不努力呢?
赶到陆同辉这个地步的人,差的都不是努力,差的就是上天的眷顾啊。
这个普通工人家庭出身的女孩子,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,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幸运?
陆景淮真是嫉妒,这份幸运,为什么就不落在他的争辉身上呢?
当然,陆同辉也是他儿子,他也疼的,但是争辉自小就自卑,活在陆同辉的阴影之下,争辉才应该被提拔、被鼓励。
陆同辉一直欺压弟弟,本也应该做一些让步啊。
现在,他维持了几十年的平衡,全被这个女孩子给毁掉了。
陆景淮不甘心,想了想指着李寒穷道:“她得罪了人……”
陆同辉接话道:“我知道,是沈家嘛,没关系的,我这次接替的就是沈骄阳的位置,沈骄阳因为儿子的原因,被踢出京城,要去盆地了。”
什么?
他们把钉子户都给挪窝了?
莫非一切只因为这个姓周的女孩子?
陆景淮一直盯着李寒穷看,那欲言又止的神色中包含着很多情绪。
李寒穷也不想猜什么情绪,直接道:“爷爷,要夸就夸吧,我都习惯了。”
陆景淮:“……”
她好像陆同辉的亲闺女,厚脸皮不要脸。
事情已成定局,陆景淮也不能跟陆同辉说‘你别去,让你弟去’,他也不是傻子,他说了人家陆同辉也不会给他这个面子。
人家翅膀硬了,已经不服管教了。
陆景淮突然自嘲地嗤笑一声:“养孩子啊养孩子,你说养孩子干什么啊?养来养去,就因为不合人家心意,人家就记恨你,之前给多少好处都白废了,还不如为一条狗,起码他还对着你摇摇尾巴。”
傻子也能听出来了,这是骂陆同辉不孝顺不听话呢。
不等李寒穷说他,陆同辉念叨:“孝顺爹娘啊,孝顺爹娘啊,什么用啊?你孝顺他他指不定还觉得你不配。”
陆同辉冷眼看着陆景淮:“我现在的成就,咱们家祖坟现在都炸了,只有你和你小儿子不开心,你说为什么?”
“你怎么养孩子的,孩子怎么对你,你有什么好不平的?”
“我告诉你养孩子是为了什么,你既然为我花过钱,那么等你老了动不了了,万一没人要,我是可以给你花钱的,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我是你防老用的,不是给你小儿子当踏脚石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陆同辉道:“狗就算对着人摇摇尾巴,人还有怜悯之情呢,你我父子一场,你想过我好吗?你还好意思阴阳怪气了,你怎么说得出口?”
“到底是老了就可以不要脸吗?还是你一直这么不要脸?”
“你……”
陆同辉继续道:“爹,你若是之前不知道你不要脸,那么现在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,厚此薄彼,还想我感恩戴德,你老糊涂了吧?”
“你这个畜生!”陆景淮真的忍不住了,这个畜生不止是害他,已经在明面上骂他了,侵犯了他当父亲的尊严。
陆同辉倒是不能打自己的父亲,也不能打老人,他直接喊着警卫员:“把老陆送医院去,让他去关心下他的妻子,别天天在家里当大爷。”
警卫员要跟着陆同辉一起进京了,根本也不怕陆景淮,直接把人拖走了。
陆景淮:“……”
这个畜生,畜生。
不过陆景淮确实需要到医院检查一下,他不光光被那个妖怪恶心住了,拉扯中他的老腰好像还受了伤。
检查也说是老伤的地方又犯了,需要静养休息。
陆景淮要了个特殊病房,刚住进来,陆争辉就匆匆忙忙进来:“爹,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陆景淮没看见赵雅,觉得这老婆子不尊重自己,很是不开心,问道:“你娘呢?”
陆争辉非常生气:“我娘摔得根本起不来,坐都坐不起来,大夫说要正骨,还要打钉子什么的,爹,怎么吃顿饭闹了这么大?是大哥打你们了?他怎么敢如此以下犯上?”
陆景淮一听赵雅动不了了,这才缓和下怒意,想了想下床道:“我过去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