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夫妻两个还没进门,就被一个气冲冲的声音吼了:“让开,陆景淮是不是在里面?”
陆云旗认识杨玉芬,他顶嫌这个老太太了,他自小奶奶就在他面前说,这个老太太惯会来家里打秋风。
要不是有他们家,这老太太会和儿子饿死。
天天就跟狗一样,给点好处就冲上来了。
不过他不至于跟一个老太太一般见识,他也不叫人,后退一步。
白冰很礼貌地叫了声:“杨奶奶。”
杨玉芬之前很希望让白冰嫁给陆云放的,没想到最后没成,这人还背叛她嫁给了她死对头的孙子。
简直就是叛徒。
“我看你啊,年纪轻轻眼神不好,我看你以后能过什么样?哼。”
说完砰的就去开门。
白冰脸上依然带着笑,语气不软不硬:“我想我能过的很好。”
她那种满意自信的神色,是发自内心的幸福,不是强撑的。
陆云旗一愣,眼神充满了兴趣的看着白冰,她说的是真的?她是真的心甘情愿嫁给自己的?
真的喜欢自己?
杨玉芬的印象中,这个姑娘大家闺秀笑不露齿,很是规矩,没想到会跟自己顶嘴。
她倏然回头看着白冰:“这是嫁给二房了,就以为能压我一头?都敢给我顶嘴了?”
白冰不紧不慢道:“杨奶奶,这不是顶嘴,这是有人对你有恶意的时候,你要顶回去。
打得一拳来,免得百拳开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杨奶奶。”陆云旗挡在白冰面前问道:“你来干什么?脸上怎么都是伤啊,被猫挠了?”
“被你妈挠的,一窝心狠手辣的毒蛇。”
杨玉芬骂着,就推开了门。
她进去后陆云旗邀功似的看着白冰,是希望白冰夸奖他。
白冰一脸莫名。
陆云旗:“……”
他有些生气地问:“我帮你,你怎么不说谢谢?”
白冰笑了:“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?有什么好感谢的。”
说完推着门进了屋。
陆云旗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。
其实他的妻子挺有意思的。
屋子里陆景淮正在骂陆同辉狼心狗肺呢,突然看见了脸上带彩的杨玉芬,他一下子怒气上涌,骂道:“你个蠢货,里外不分的,你今天怎么会跟着外人打我们?”
杨玉芳怒气冲冲道:“是不是狐狸精你都喜欢,不管是白狐狸黑狐狸还是花狐狸?你是不是瞎了,那么个妖怪一样的人你也能看上,我真是瞎了眼,我之前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?”
陆云旗都听愣了。
要知道他这个大奶奶很喜欢他爷爷,在他爷爷面前都是装模作样的。
就那么一次,就上次他吃亲家宴的时候,她爆发了一顿。
当时他还以为老太太是喝多了,这又来啊。
而且他们这些老东西玩得花啊,满嘴的什么喜欢不喜欢的,他这个岁数,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呢。
陆景淮都要气死了:“你是不是老糊涂了?那不都是你儿子搞的鬼。”
“我儿子让你抱着她不撒手?你当我不知道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亲上了,还伸了舌头,你个男人,你不张嘴她能强迫你?你不脱裤子她能强奸你?你就是个老不正经的狗东西。”
“你若是喜欢个年轻漂亮的也就算了,你喜欢个妖怪,你个臭东西!”
杨玉芬是真的很伤心,也觉得很恶心。
文质彬彬的陆景淮在她心里就跟那皎洁的明月一样,她觉得他高级,精致,金贵,高人一等,和凡人不同。
但是当她看见陆景淮抱着妖怪的时候,这些东西都破碎了。
陆景淮就是这世上最最最最龌龊肮脏的东西。
之前她还觉得自己确实有些配不上陆景淮,现在陆景淮给她提鞋都不配。
肮脏,是个画皮。
人有时候是这样的,你的定价不仅和你的财富地位有关,还和你身边来往的人有关。
此时的杨玉芬就觉得陆景淮特别的掉价。
陆云旗更加听傻了,傻?爷爷大庭广众就抱着一个妖精亲,还舌吻?
他这么年轻都没这样玩过啊。
到底是老一辈人啊,人家都说老辈人厉害,不服不行啊。
陆争辉也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:“爹?”
陆景淮此时若是河豚的话都已经鼓起来可以当球踢了。
“我是被逼的,被逼的,就是那个妖怪逼迫我。”陆景淮道:“你刚进来什么都不知道,你可以问小雅。”
当时他感觉自己被吊在悬崖上,上不着天下不着地,再难受不过了,这女人还觉得他很享受吗?
赵雅想替陆景淮解释,突然也想到了,一个男人,若是真的不想,不会打那个老百合一顿吗?
杨玉芬不了解有钱人,她是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