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穷和徐建设感觉何云阔应该要动手了。
但是也只是应该。
人家就是不动手,他们还不能去催促。
其实李寒穷蛮想去骂何云阔的,怎么那么窝囊,都被人欺负到家门了,为什么还不还击?
难怪他会坐牢。
她还想去骂沈前程,什么眼光,看上的都是什么人,全是废物,一个有用的都没有。
但是她不能,去了别人可能就知道有些事是她干的了。
李寒穷跟徐建设道:“不急,他们不动手,我们可以帮他们动手。”
“啊?”徐建设有些不敢:“杀人这种事,我真的不敢做啊。”
李寒穷:“……”
“我敢是敢,但是我没必要,我也是诸葛亮型的选手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李寒穷笑了,道:“夜深人静时候,正是干坏事的时候,到时候你帮我找几个人吧,这次我要亲自去一趟。”
她都亲自去了,肯定不违法。
徐建设道:“别人我不放心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李寒穷点点头:“但是还是需要劳动力的,那去劳动市场找两个苦力吧。”
徐建设更放心了。
这肯定不违法,不然小李子不可能这么光明正大地。
*
住院是要钱的,沈前程有钱,但是不想给刘超花。
刘超住了两天医院就因为没钱被医院劝出来了。
沈前程也不算完全不管他,让他住他原来租住的小院子,找个中年妇女看护他,让他休养。
他有一条腿是好的,所以是能站起来的。
等他可以下地走动了,那个中年妇女就只给他送饭了。
所以他现在是一个人住的。
沈前程来看过他一次,只对他说了声活该,然后扔下一点药,人就走了。
所以刘超知道,这件事是何云阔的做的。
他伤口没有恢复好,虽然不那么疼了,但是还是疼的,因为最近心中恨意过浓,他有些失眠。
所以晚上起来想吸一口。
还没吸到嘴呢。
平房破败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。
走进来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装的少女。
少女身材不高,瘦但是不干,一双眼睛透着精明,粉红的唇瓣透着健康。
她长得很漂亮,但是却不太能取悦男人的感觉。
因为她的神色太桀骜了,看人的时候把轻蔑二字写在了脸上。
刘超瞬间警铃大作,道:“李寒穷。”
“你来干什么?”
李寒穷挑眉道:“今晚,何云阔带着沈前程要去巡视工地,其实是要偷换建材,我打算把你丢过去,见证这一时刻。”
何云阔在违法,他却在现场?
让何云阔看见了,他会怎么样?
刘超震惊,随即恍然:“是你,是你找人打的我,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!”
他想往后躲,可是双手和一条腿本就不好用,危急时刻,只觉得全身发软,更动不了。
他想大喊,也感觉外人听不到。
他突然眼神哀求,不解又有一点愤怒的看着李寒穷:“你到底为什么啊?我自问我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,我对你一直客客气气以礼相待,你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?”
“我到底怎么你了?”
“就因为谭筝?别人?”
李寒穷笑了:“那你是不知道,未来户口限制要取消,学校不包分配,但是名校生也没有几个剩下的,都能自己找到好工作,未来在发展,时代在进步,只有你一个人,会被困在局限的时代中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李寒穷一歪头道:“你得没得罪我不重要,但是这世上没有你这种人,对我很重要。”
她说完,从口袋里掏出一联药片,然后微微摆头,徐建设就急忙来帮忙捏着刘超的下巴。
刘超不想吃药,他已经深受其苦,知道这药可能要他的命,他拼命地挣扎,可是拿出拼死打法的力气也没有挣脱开。
药物被人灌下去,他很快就头晕目眩,失去了知觉。
看着他躺下去,徐建设心头打鼓,这真不违法吗?
李寒穷没有啰嗦,让人把刘超放在三轮车上,她不敢用机动车,怕被何云阔他们察觉。
三轮车能装人,还没有声响。
之后他们去了何云阔和换货人约好的地方。
晚上工地没有施工,大桥也没有通人呢,四周黑漆漆的,只有几处光亮。
李寒穷带着另外三个人,悄悄接近工地刚打桩的地方。
之前徐建设已经派人来踩点了。
知道何云阔经常这么干,以次充好,偷换建筑材料卖掉赚差价这些。
每次换货的时候何云阔都会亲自过来,就在工地卸货的地方看着合作商换货,然后他好现场点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