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凤来都笑了。
难怪她觉得和小老板在一起很踏实。
因为她真的很操心啊。
她保证:“我绝对绝对不会跟他出去的,那我不是傻子吗?”
是的,有些人就是傻,所以跟谁都过不好这一生。
有些人则不然,他们是不幸。
所以外力能拯救不幸的人,但是拯救不好脑子不好的人。
丁彩霞道:“寒寒你放心好了,我看着她呢。”
李寒穷道:“行,她若是敢走,打断她的腿,你有没有这个信心?”
丁彩霞:“……”
“有!”
李寒穷点点头,起码比那两个心慈手软的货强,她敢回答。
王凤来都气笑了,“我真的不会跟人走啊。”
丁彩霞道:“可不是要注意你的腿。”
两个人说说笑笑的,一起去洗漱睡觉了。
李寒穷又走了一圈去查水电,看见王传福也在检查这些。
她心中十分满意,大王同志除了心慈手软一些,简直没有缺点。
话说回来,心慈手软也不是什么坏毛病嘛。
真的没的说。
她就喜欢这种喜欢干活还细心的男人。
若是没有陆云放,她就要追王传福了。
让大王给她看店,给她挣钱。
话说回来,人只能找一个丈夫对她这种生意人很不人道啊,根本没有自己人嘛。
李寒穷背着手回去睡觉了。
她感觉自己睡得很甜,睡得很熟。
突然听见砰的一声。
她记得看过一个故事,说你若是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地震声,可能是你在放屁。
但是这个屁,实在也太有威力了。
她一下子就给震醒了。
她猛然坐起来,听见外面有嘈杂的打斗声……还掺杂着哀嚎声和叫骂声。
李寒穷一下子就醒了,应该是那些歹徒跑他们家里来抢劫了。
但是轰隆的爆炸声是哪里来的?
“寒寒!”黄春燕使劲地敲门。
李寒穷赶紧穿了鞋去开门。
“寒寒,你没事吧?”黄春燕穿着大妈的花背心,大裤衩子就来了。
她话音刚落,王凤来和丁彩霞还有几个住宿的服务员也都从房里出来了。
他们家房间分了男女的宿舍的。
他们这边都是女的。
七八个女的凑一起,又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,七嘴八舌的都在讲述自己是怎么被吓醒的这件事,四周乱糟糟的。
李寒穷回屋换上外衣和裤子,道:“不要慌,先等等,一会传福他们应该就有消息了。”
她虽然穿好了衣服,但是也没出去。
过了十多分钟,孙志成在走廊那边喊:“警察来了,能控制的都控制了,还有两个跑了,警察去追了,没事了。”
李寒穷松口气。
安慰了下其他人,这才出去看。
她出去的时候发现她家院墙有一处塌了。
门外不光停了警车,还有救护车。
有医护人员往车子上抬人,她看了看,不是他们的人。
李寒穷不解地看着孙志成。
孙志成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那些战友说也不知道。”
李寒穷请了不少人来,他们晚上也有执勤的。
这时候王传福来了,在她身边低声道:“是地雷。”
李寒穷:???
王传福道:“许教授给的,我埋的,威力正好,不至于有很大的杀伤范围,但是那些人肯定别想过墙。”
李寒穷:“……”
许回舟这个混小子。
也不知道被炸的人死了没有,这下子她可摊上事了。
李寒穷被请回警察局了。
不止是因为她属于受害方。
警察问她,炸药是怎么来的?
为什么私藏管制品。
李寒穷不承认,说那是雷管而已。
她家有开山的亲戚,采购了放在他们家的。
没想到被歹徒给引爆了。
这时候确实已经开始管制枪支弹药了。
但是雷管可以私用,家里放一只两只也不违法。
不过炸到人了,估计她得赔钱。
她正说着呢,有个警察来叫她同事:“把她放了吧,有人认领了。”
那警察跟同事点点头,然后非常感激的来跟李寒穷握手,说谢谢她的配合。
李寒穷:“……”
肯定是许回舟。
李寒穷走出问话房到了走来,看许回舟正好迎面走来,对着他面无表情的点点头,然后就跟着一个警察进了审问室。
没用十分钟,又一个警察去敲审问室的门,然后一个穿着西装牛仔裤,带着厚平底眼镜、头发有些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