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屿想要的信息可就套到手了。
李寒穷想了想,不管是不是宁淮屿做的,肯定都和宁淮屿有很大的关系。
她也不用套什么话,认定这个坏人就行了。
既然不用套话了,那话就懒得说了。
李寒穷干脆闭了嘴。
许回舟什么也不想接宁淮屿的话。
宁淮屿在说些什么?害死了人家的孩子,还要讽刺人家不听他的话,让老人伤心?
这不是变态的问题了,这是是非不分的畜生。
两个人都没出声,宁淮屿也不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。
此时他心情有些烦躁,他觉得是自己多虑了,这两个人可能单纯就是赵亮的朋友。
而那天在手术室门口,可能那个女人说的对,她就是纯粹去看热闹的。
毕竟这个国家有很多这种人,哪里起火了,他们可能不躲避,还欢天喜地的背着孩子去看呢。
所以是自己想多了。
宁淮屿想到了什么,问李寒穷:“你是来上班的?哪里,这个医院吗?哪个科啊?”
“妇产科!”李寒穷微微歪头道:“你也是妇产科的吧?我们应该是同事呢。”
宁淮屿的瞳孔缩了一下:“你叫……”
“李寒穷。”
宁淮屿眼神中有一瞬间震动,这也是凑巧吗?
原来专家组那个不服众的女人是她。
她是来镀金的?
一件事是巧合,两件事是巧合,三件事,不能再是巧合了吧?
宁淮屿难得的热情,要带李寒穷去报到。
李寒穷说了声谢谢,然后就跟着宁淮屿去了医院行政部门。
李寒穷办完了手续后,她跟行政部门的人说今天先不去部门上班,赵亮父亲肯定要过来,她想去见一见赵亮的父亲,顺便还要通知一下他们班同学,把赵亮死了的事情跟大家通报一声。
想来赵亮父亲是没办法通知他们同学的。
行政部门说可以,不给她算考勤。
全程宁淮屿都在,出来后宁淮屿跟李寒穷说:“看来你们关系真的很好啊,你还要见他父亲啊?他们家离这里近吗?他父亲什么时候能来啊。”
李寒穷摇头道:“不知道啊,但是警肯定会通知,我到时候跟着警察问问不就知道了吗?”
警察!
宁淮屿点头:“那这种事,既然惊动了警方,对方肯定会通知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
李寒穷道:“感谢宁医生,您就送到这里吧,科里应该要忙了吧?”
宁淮屿其实也很想知道赵亮父亲会怎么处理这件事。
他不喜欢太执拗的人。
他希望赵亮的父亲有个自知之明,别这怀疑那也怀疑的,若是这样,他不介意送他们父子去团聚。
但是他没有立场和李寒穷一起过去。
他和赵亮不是同学。
也会引起别人的怀疑。
算了。
宁淮屿最后点点头:“拜拜。”
李寒穷没有撒谎,她确实去找警察了。
赵亮出事后院方报了警,两边同时都找人去联系了赵亮的父亲。
赵亮就是市区的,他父亲是一位糖厂的职工。
也正如宁淮屿所说,赵亮没有别的亲人了,就和这位父亲相依为命。
换句话说,赵老伯也没有别的亲人,他只有赵亮一个亲人,如今这个亲人也没了。
但是李寒穷见到赵文生的时候,感觉这位父亲淡定的不正常。
他先是问了警察和医院的人孩子的死因。
警方交给他一封信,说是赵亮留下的遗言。
警方说从遗言上看,他是和女朋友分手了,所以想不开自杀了。
初步断定是自杀。
赵文生脸上依然没有什么太大表情,甚至嘴角好像有一点点笑容。
他十分客气的跟警察道谢,然后说要去看看孩子。
尸体已经停在了医院的停尸间。
赵文生去看尸体的时候李寒穷没跟着,她和许回舟就守在门外。
过了半个小时,管理人员把赵文生叫了出来。
出来的时候,李寒穷看见赵文生哭了。
是那种无声的,满脸泪痕的哭泣。
之后赵文生没有跟他们打招呼,就一个人,手里攥着信,慢慢往前走。
如何处置尸体,有没有什么疑惑的地方,这些赵文生都没问,也没说。
就要走了。
李寒穷和许回舟互视一眼,两个人都感受到了对方的担心。
两人一同点头,然后一同跟了上去。
距离医院五公里左右的地方有一条河流,河流虽然不湍急,但是两天前刚下的大雨,河里面都是水。
李寒穷和许回舟跟着赵文生,就看见赵文生站到了桥上。
李寒穷不再犹豫,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