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打电话了。”
秦鉍铷来这里干什么?
做b超?
那为什么不去大医院呢?
有一种可能,这种小医院有可能可以看胎儿性别。
大医院肯定是不给看的。
但是秦家多少有些关系,不少亲朋好友都是医疗系统的,规定是一回事,人情是另外一回事。
他们想看男女很难吗?
李寒穷戴上帽子墨镜,跟徐建设一起走进去。
这里人还不少呢,都是排队做b超的。
李寒穷和徐建设在走廊中逐一找着。
但是都没看见人。
可是人不能走了啊,徐建设走的时候留人在这里守着了。
他们来的时候那个人还在,告诉他们人没走。
所以正常来说,秦鉍铷应该还在。
李寒穷开始挨个屋往里看。
到了一间挂了‘医生’牌子的门前,先迎过来一名护士问:“你们怎么了?”
李寒穷看见秦鉍铷坐在屋子里患者办公室前哭,她道:“秦鉍铷,你怎么在这啊?”
秦鉍铷大惊失色,看向门口。
等看清楚是谁后,她眸光沉沉,脸色难看地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李寒穷道:“不干什么啊,来看看你,你要做什么?”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秦鉍铷跟大夫说了声不做了。
然后捡起墨镜戴上,起身,路过李寒穷的时候也没打招呼,直接就走了。
李寒穷紧追不舍,但是她就只跟着,也不说话。
出了诊所的门,秦鉍铷忍无可忍:“你干什么?”
李寒穷问道:“你是想堕胎吗?这种小诊所很危险的,怎么不去大医院?万一感染了炎症,可能会影响再怀孕的,你不能嫁给钱峰了,那以后也不能不结婚生子吧?”
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秦銫铷非常生气地回过头。
李寒穷笑了,道:“被我猜中了,所以你恼羞成怒了?”
“不对,你的眼神好像更多的是害怕,你不敢让人知道要堕胎?”
“谁,谁不让你堕胎的?”
秦銫铷想否认,李寒穷笑得很柔和地看着她:“你明知道我什么都知道,说不定跟我说实话我还能帮你,别忘了我是真正的医生,你不说实话,我也知道你就是那样的,你何必多此一举呢?”
秦銫铷看了看左右,眼神很提防地看着李寒穷道:“我需要一个安静安全的地方。”
李寒穷让徐建设带着秦銫铷去了徐建设的私人办公室。
之后她打车跟上去的。
到了那个有些凌乱但是还不算脏的办公室,李寒穷给秦銫铷倒了一杯花茶,然后道:“补气血的,挺好喝的,你尝尝。”
秦銫铷还从来没想过这个小李大夫态度会这么好。
她不是疯狗一样的,谁都不放在眼里吗?
秦銫铷接过杯子一哼道:“我知道你和那个杜梅是一伙的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知道她还来?
李寒穷勾了勾嘴角道:“我和谁都不是一伙的,我只和法律是一伙的?”
“你……”秦銫铷不信道:“你没有和他们一起骂我,骂我是不要脸的狐狸精?”
李寒穷很真诚地摇头:“你想多了,除非这个人惹到我,不然我从来不评价别人的私生活。”
秦銫铷的眼神很狐疑。
李寒穷道:“别人的私生活跟我无关。”
“假清高。”秦銫铷道:“那别人喜欢你老公你也无动于衷?”
李寒穷笑了:“所以你知道不应该和有妇之夫在一起是吧?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?”
秦銫铷一噎,眼睛眨巴眨巴道:“是他先勾引我的。”
李寒穷道:“这就是我不愿意评价别人感情的原因。”
“喜欢就在一起,不喜欢就分,被背叛了就分了,我不喜欢在你爱我我爱他的游戏中浪费时间。”
“我自己的感情问题我都不想浪费时间,何况别人的。”
“你什么妻子也好,狐狸精也罢,和我都没有任何关系,你懂吗?”
“我没有时间议论你。”
秦銫铷想了想,好在真的没有听过李寒穷在背后说她不要脸之类的话。
她歪着头,面带怀疑地看着李寒穷。
李寒穷道:“我找你来,是因为我知道,有人用你肚子里的孩子威胁钱峰,让钱峰守口如瓶,我说的对吧?”
秦銫铷神经紧张起来:“都是你自己乱猜的,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她想了想又道:“这件事都怪你,我们本来过得好好的,我都要和钱峰结婚了,就出来一个你,现在好了,钱峰要坐牢了,我的怎么办?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?”
“我是不会和你合作的,你破坏了我的人生,嘴上说什么不议论我的事,我知道你根本也不想我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