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穷不赞同宁淮屿的话,就等于是不肯放过宁淮屿。
宁淮屿是聪明人,自然也懂,他跟李寒穷谈过之后明白了,李寒穷是招揽不过来的,不仅招揽不过来,还会继续跟他作对。
是他说服不了的人。
但是他觉得这世上就没有他征服不了的人。
若是有,那肯定是因为他还不够用功,不够努力。
他必须要争取李寒穷,实在争取不过来,就要让这个女人消失。
他们确实没有什么过节,他们不应该是这一个样子的。
但是这个女人存在一天,对他都是莫大的威胁。
可是宁淮屿使了几次都失败了。
他想从李寒穷的亲人身上下手。
但是李寒穷的哥哥是部队的,这很难办。
他没有那么长的手。
李寒穷的未婚夫就更不用提了,他动不得。
李寒穷的父亲嫂子也被陆同辉保护着,很难动。
他找了一圈明白了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猖狂,原来来头不小。
所以他想让这个女人在她的生命中消失,好像就只能阻止她嫁到陆家去了。
李寒穷也在寻找机会扳倒宁淮屿,同样的,她试了几次都不行。
宁淮屿比她想象的还要谨慎和心狠手辣。
他身边好像有很多人在为他卖命一样。
每次宁淮屿都能片叶不沾身地全身而退。
这样耗着,时间过得飞快。
黄永珍已经去世一年多了。
陆家着急娶媳妇,陆云放同样着急做新郎,所以一过了黄永珍的‘周年’,陆同辉就找媒人上门下定,和周震基商量婚期了。
周震基能说什么?
虽然心里舍不得,总觉得把闺女嫁人了闺女就成了别人家的了。
可是那是他闺女。
但是领导说了,而且闺女的年纪也应该结婚了。
他只能痛并快乐着答应这件事。
不然别人也不知道他心里这么不痛快,这家伙带情绪上班。
他们单位有家人嫁女儿没有给女儿嫁妆,他把人家职务给降了。
有个同事娶媳妇在单位炫耀,他也找机会把人家训斥了一顿。
这种事干多了,王建设就告诉李寒穷:“爸现在一肚子邪火,感觉只要是有人要嫁娶,他就要发邪火,不知道怎么了。”
李寒穷掐指一算:“他年龄也到了,估计更年期了。”
“啥叫更年期?”
“就是中年向老年更新,激素断档,人就会阴阳失调,就会暴躁,男人会比女人好一些,过些日子就好了。”
王建设抱着孩子点头道:“还好咱爹不跟咱们发脾气,天天也非常爱哄孩子,不然还怪累的呢。”
王建设突然想起一件事来,她说:“小妹,我不是想她,我就是好奇,你说刘沫丽被咱奶怎么了?是死是活啊?”
李寒穷其实偶尔也会想起这个人。
上辈子这个人现在正是风光的时候,这辈子却销声匿迹了。
警察说多半是被卖了,至于卖到哪里去了,他们也不知道。
茫茫人海,想找一个被卖掉的人如同大海捞针。
何况还没人找。
这人说不定都被折磨死了。
提起这个,李寒穷就要感谢黄永珍一次。
若不是奶奶,刘沫丽说不定要怎么骚扰他们。
癞蛤蟆趴在脚面子上,不咬人膈应人。
李寒穷摇头道:“咱爸都当她死了,跟刘家人商量给她立个衣冠冢。”
王建设不解:“这是干啥?”
可能是为了后代好吧。
李寒穷也不关心。
姥姥倒是挺关心的,虽然嘴上说恨刘沫丽,但是姥姥心里应该还是想刘沫丽的,毕竟是自己亲生的。
刘沫丽失踪之后,姥姥蔫了好几个月。
当然,现在又恢复了,因为大表哥结婚了。
老革命,估计也看开了。
李寒穷自己倒是没有感觉到周震基哪里不对劲。
他为她筹办婚礼挺积极的。
还给她添了小一万块的嫁妆。
给钱的时候他把李寒穷叫到房里:“这是我的养老钱,分了三份,你和你二哥都有份,还留了一份,若是周念的孩子出息了,我也给他留了一份。”
李寒穷很好奇:“你知道人在哪里?”
那个孩子后来就消失了。
大家都说被袁玉梅给卖了,具体金额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。
李寒穷感觉应该是真的。
不过他们家没人去找,首先她肯定不会找。
周正也没有那个时间。
周震基找袁玉梅问过两次,被袁玉梅骂个狗血淋头,袁玉梅还找他要钱,他也就罢休了。
所以这都六年过去了,没人知道那